李承乾的表情仿佛真的不错,压根儿就没有一丝来找茬的意义,笑呵呵地一抬手道:“八弟不必如此,你我乃是自家兄弟嘛,甚子恕罪不恕罪的,见外了,哈哈,见外了。”
“呵呵,太子哥哥说得便是,这建衙大事端地怠慢不得,唔,八弟,哥哥现在府上也很有些人手,虽说整《括地志》紧了些,但你我乃是兄弟嘛,八弟要建衙,哥哥再如何着也得支撑不是?如许好了,明儿个八弟到哥哥府上去,人手随便你挑,要多少都成!”越王李泰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道。
“好,好,哈哈哈……”李承乾倒也没客气,笑呵呵地便往门里去,边走边道:“八弟,今儿个哥哥晚来一步,但是为了八弟去驰驱的,有功德等着呢。”
要你个头的!***,受了别人的气,却拿咱来作,还真是有你的,妈的,就冲着你小子这副沉不住气的模样,咱就不能上了你的船,没地去当陪葬不是?李贞心头火大,可事已至此,不开口已经是不成的了,无法之下,也只好咬了咬牙道:“太子哥哥及诸位兄长的美意,小弟心领了,不太小弟年纪尚幼,并不筹算建衙,此事小弟已经备好了本章,明日就上本父皇,还请诸位兄长包涵则个。”
李泰倒是不吃李承乾那一套,笑呵呵地说道:“太子哥哥莫急嘛,小弟也是为八弟着想不是?呵呵,弘文馆学士固是饱读诗书之人,可小弟府上之学士也是精英会聚,我们做哥哥的总该帮着自家兄弟罢,三哥觉得如何?”
功德?啥子功德?你小子除了给咱添乱以外,能有啥子功德来着?李贞尽骄傲腹的疑问,可眼瞅着李承乾那副卖关子的神采,便晓得李承乾毫不会等闲吐口的,也就懒得去多问,陪着笑容道:“多谢太子哥哥抬爱,小弟感激不尽。”李承乾对劲地一笑,却并未持续这个话题,昂着,大步走入了王府的大门。
李贞不开口,反倒是李泰、李恪胡搅蛮缠地扯了一大通,顿时将李承乾的脸都气歪了,将手中的酒樽一顿,气哼哼地说道:“三弟,四弟,你们这说的是甚话,本宫但是请了圣意的。”
中秋已过,入夜得早,这才不过申时刚尽的模样,天却早就黑得完整了,尽自王府门口高挂着几盏大灯笼,可还是暗淡得很,李贞刚出了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的景象呢,就听一阵利落的大笑声响起,耳边传来太子李承乾那略带镇静的话语:“八弟,哥哥今儿个有事担搁了,来迟一步,莫怪、莫怪。”
可成?成个屁!一帮子混球,全***没安美意眼,***,要闹你们自个儿闹去好了,别***总扯上老子。眼瞅着这哥三个又斗上了,李贞内心头还真是烦透了,可这当口接谁的话都不好,没地获咎了另两方不是?只不过总沉默着也不是体例,可该如何分辩李贞一时候还没想出个好体例来,一急之下,额头上的汗都沁了出来,咬着唇,冷静地端坐在一旁,严峻地思虑着对策。
“是极,是极,就是这个理儿,诸位弟弟们该也是这般设法罢?”李恪一见李泰将球踢过来了,立马毫不游移地当起了“二传手”,一句话顿时将统统的兄弟们全都拉了出去,呵,这回可就热烈了,一起子兄弟们里就没一个看李承乾扎眼的,都巴不得李承乾吃鳖,立时大声拥戴了起来,满花厅满是一帮子亲王们的嬉闹声,实在热烈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