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来得有些子急,脸涨得通红,气也喘得粗了很多,此时见事情尚在掌控以内,表情倒也大快,猛喘了几口大气以后,斜眼看着李贞道:“小八儿,如何着,本宫的令谕都敢不奉?”
“皇上信物在此。谁敢妄动!”李贞也毫不客气地大吼一声,将老爷子所赐的那枚玉佩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王泰瞠目结舌地答不出话来,没何如只好让开身子,让出道来。眼瞅着战略得逞,李贞的脸上都已暴露了浅笑,可就在刘德全即将起步的当口,太子那惫怠的声音从人丛背面冒了出来:“小八儿,你好大的威风嘛。”
李贞冷着脸看着王泰的搜身,直到王泰搜索结束以后,李贞的脸上暴露了一丝诡异的浅笑,淡淡地说道:“王将军,你但是搜细心了罢,刘公公身上可有失盗之物?”
李贞此话一出,满场俱惊,刘德全更是如同被踩着了尾巴的老猫般跳将起来,大喊冤枉,王泰也看傻了眼,一时候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当然,也不是完整没人看出李贞的企图,跟在太子身边躲在城门楼上看究竟的萧钧就大抵猜出了李贞的筹算。
刘德全胆量虽不大,能够在宫廷那等黑得不成模样的处所出头天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明白李贞的用心肠点,眸子子一转,立马收声不哭了,大声道:“奴婢服从。”话音一落,回身就想往皇宫冲去,站一旁的王泰虽不明白此中的奇妙,可模糊感觉有些子不对劲,忙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挡住了刘德全的来路,也不开口说话,只是冷着脸站在那儿不动。
别看王泰长得五大三粗的,可手脚却敏捷得很,搜起家来,那副利落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初哥,三下五除二就将哇哇乱叫的刘德全搜了个底朝天,啥子手绢、散钱之类的琐细玩艺儿全都搜出来了,愣是将刘德全整得眼泪直流,当然,失盗之物天然是不会有的。
李贞这一装傻不打紧,可把李承乾给噎得够呛,气鼓鼓地盯着李贞好一阵子以后,沉着脸道:“本宫本日统统失盗之物皆出于御赐,非同小可,如果小八心中没鬼,还怕搜不成?”
“嘿,好个不敢!王将军可曾从刘公公身上查出失盗之物?”李贞步步紧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