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将唐寇赶下城头,杀啊!”站在弓弩手背面察看战况的杨开泰一见到唐军步兵冲了过来,自是不敢怠慢,高呼了一声,率部建议了反冲锋,两股人浪相向对冲,很快便撞在了一起,霎那间惨叫声、兵器的撞击声、喊杀声全都交叉在了一起,一场血腥至极的搏斗战开端了,刀来枪往间,谁也不肯后退,同归于尽者比比皆是,战况刹时便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高句丽弓弩手们这么一发威,唐军掷弹兵们可就倒了大霉,连续被射落了两个,其他掷弹兵尽自心急如焚,却也无可何如,只能大声地号召已上了城头的唐军步兵脱手相救,而此时,伍千冲城的唐军步足已有近五百人爬上了城头,一见己方掷弹兵受进犯,自是不敢怠慢,纷繁号令着向高句丽弓弩手们扑击了畴昔。
卯时三刻,天已经亮了,虽说因着云层丰富的原因,还是有些子阴沉,可视野却已是不受停滞,城头上苦战之场景完整闪现了出来,硬是令阃在城下批示登城作战的燕十八急红了眼——苦战了近半个时候了,前后投入城头疆场的唐军已多达两千余众,可却还是没法将守军击溃,不但如此,在守军源源不竭开来的救兵之打击下,唐军的战线反倒已有被赛过的迹象,这令燕十八看在眼里,急在心中,要晓得为了能争到这个奇袭前锋的大任,燕十八但是费了老迈的劲才从薛仁贵等一干虎将争夺中拔得头筹,真如果功败垂成的话,他燕十八又有何脸孔去见太子殿下。
杨开泰出身高句丽王谢,与前安市城守将杨万春乃是本家,只不过与杨万春夙来仇视渊盖苏文分歧,杨开泰一贯是渊盖苏文的亲信爱将,为高句丽驰名的智将之一,前番出援百济之际,渊盖苏文本筹算派其领军出征,不料当时杨开泰恰好抱病在床,没法随军,这才有了高泉生挂帅之事,不然的话,以杨开泰的才气,薛万彻只怕一定能胜得如此之顺利,此次渊盖苏文令其将兵扼守东门,也恰是仰仗其能之意,本日凌晨本来不该杨开泰值守,但是昨夜杨开泰却似心有所感普通,在瓮城的虎帐里展转反侧地难以入眠,不到四更天便起了,表情烦躁之下,干脆带了一帮子亲卫上城巡查,却没想到这才刚走上城门楼,城墙的远端便传来了狠恶的暴鸣之声,正自疑虑间,就见一众溃兵飞也似地逃了返来,一问之下,杨开泰大吃了一惊,他可不信赖溃兵们所说的“怪物来袭”之说,认定此必是唐军趁夜袭城,自是不敢怠慢,一方面命令调集全军,一方面派人前去大对卢府报信,本身却率着城头值守的三千余官兵向着事发地点疾走而去。
“斩!”趁着高句丽官兵一片慌乱之际,唐军陌刀队毫不客气地向前推移,跟着燕十八一声令下,五十余把陌刀如轮般挥动了起来,如砍瓜切菜普通将挡在火线的守军官兵斩成碎片,一时候惨叫声响彻云霄,不幸一众守军苦战之余,哪经得起陌刀阵这么狂野的砍杀,士气被夺之下,再也顾不得甚么将令不将令的了,全都掉头向后崩溃了开去,任凭将领们如何差遣,也无人肯再转头一战。
“弓弩手向前推动,全军筹办突击!”一见弓弩进犯有效,杨开泰悬着的心顿时就此放了下来,大声喝令着一众弓弩手持续向进步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