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这些主观和客观启事的共同感化下,陆远就只能在家待业了。他现在的处境正应了一句话,“毕业就待业,落榜即落魄”。人在落魄时,那表情没有最糟只要更糟。失落、彷徨、无法、自大各种负面情感接踵而至,但糊口毫不会是以给他半分怜悯和姑息,该有的波折一个很多,该做的决定一样不差。现在,就有件事摆在陆远面前,等着他做出决定。
陆远扔下凳子回身跑削发门。
以往犯了大错,挨一顿揍不能孝敬好陆名誉的时候,陆远会到同窗或者亲戚家躲上个一两天,等陆名誉气消了再回家。至于小小不言的那些错,普通在内里漫步到饭点儿再回家就没事了。这已经成了常态,以是不管是陆名誉还是陈淑慧,都没把这当回事。但陆芳却感觉他哥此次和之前不大一样,因为就在昨晚,她瞥见陆远偷偷翻家里的户口本来着。
“你不嫌丢人,你老子我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