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海阔看黄昊再演练了一遍梅花剑法,虽未动用梅花咒,但能力也足可观,不由心生欣喜,说道:“你且对我用一剑,我看看结果。”
“甚么东西?”黄昊问道。
阮海阔哈哈一笑,说道:“你怕伤到我?”
黄昊心下自有计算,点了点头。
黄昊说道:“你说过你父亲是你家属中最长命的,有四十岁。”
阮海阔将梅花咒教给了黄昊,叮嘱了一句:“能一剑处理的事情,便一剑处理。梅花剑不怕围攻,却怕车轮战。”
阮海阔凄然一笑,说道:“我是没有机遇了。”
黄昊一怔,看着已成废人的阮海阔,犹疑道:“这就算了吧。”
黄昊道:“你不必妄自陋劣。那青云道长不是说有种奇药可去你身上的毒、等华山剑会结束,我走遍天涯天涯也要替你找到那味奇药。”
黄昊向来没有传闻过这东西,猎奇道:“那是何物?在那里?”
黄昊道:“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
黄昊很有些不明白,说道:“我的资质如此痴顽,只怕会屈辱了这剑法。”
“咦?”黄昊吃了一惊,讶然道:“这话如何说?”
黄昊抱着已无生息的阮海阔,欲哭无泪,心头涌起万千情感。
阮海阔道:“你不必自责。方才我让你用一剑,便是要给你的梅花剑法开锋。”
“实在梅花剑法更合适你。”阮海阔俄然生起了感慨,转移话题道:“这剑法也很合适你。”
这两个月,黄昊也垂垂明白了一样事情,那就是他确切是没甚么资质的。阮海阔十天就能将梅花剑法融汇贯穿,成为顶级剑客。他花了两个月,才勉强把梅花剑法的几大剑式练熟了。
黄昊确切是这个意义,却又怕伤了阮海阔的自负,点头道:“你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意义。”
“对不起,我的朋……朋友。”
“你没事吧!”黄昊没有留意到剑尖的血珠,只是仓猝将剑掷开,上前扶起阮海阔。
阮海阔苦笑一声,说道:“天赋?呵呵,我的天赋如何?现在还不是废人一个。”
梅花剑法梅花咒,一剑风华,无人可敌。
黄昊并没有多惊诧,明显早就想过了这方面的事情。
相反,这倒是平平平淡的一剑,乃至剑招稚嫩得让方家贻笑。
黄昊感受阮海阔有些不对,惊道:“你……”
阮海阔缓缓解释道:“这梅花剑法并不是甚么正道武功,这点你应当也晓得。它既然是以血咒为引,那它必定就对用者有碍。你用了它,便会被它谩骂。”
只是其中精美,实在难懂,需求阮海阔逐句阐发。
“我没事。”阮海阔面色惨白得有些可骇,却笑得很高兴。
黄昊指剑便刺,也不见得剑有多快,多奇,多猛。
剑法口诀不长,黄昊很快就背熟了。
黄昊大惊,仓猝收剑,却有些迟了。
阮海阔道:“传说此物在西边某洞天福地当中,那洞壁缠生蔓藤,上面长着一些鲜红如血的奇果,便是血菩提。昔年我祖上有人曾去找过,可惜却今后杳无音信。”
阮海阔身材里的朝气缓缓消逝,用残剩的力量道:“……却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