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中午,意犹未尽,自家又没法再改进,甚不对劲这很多瑕疵,他就又停下,吐出女魔怪来。
看女魔怪几近快哭出来,鹿妖很有些不解,远处两个黑翅鹏妖和小山精更是摸不到脑筋。
捂着躬身成虾状,轻嘶不断,眼泪都出来几滴:“哎哟,嘶!你伤俺老鹿命根,等好返来,端的叫你掉价,可莫悔怨!”
鹿妖哈哈大笑,紧盯着也用手掌与她比武。
女魔怪没拿刀,想着力量又不大的,鹿妖先前只顾挡抓挠,真粗心了。
嘴上对付着,两端黑翅鹏妖却已趁机飞入出来,黄花娘回身又战快意王。
“慢来慢来!”鹿妖大呼:“先换你家夫人归去,俺们再厮杀不迟!”
白鹿妖肉硬,几次硬碰后,女魔怪手掌、手肘都疼,瞧他还对劲笑着,以毛手毛脚逼自家还手,顿建议疯来,哈腰又捡起牛角刀,劈脸劈脑一阵乱砍:“教你看够!教你看够!”
他还在迷惑,另一个鹏妖在旁出声:“哥哥,你倒是想想俺的名儿!”
修罗女不肯开口,白鹿妖心头很有些不甘,只好拿那些出刀用力技能往死里练,这门战技较着合适自家,可惜错过本日,不知何时才气再碰到修罗族,才气求真正的指导了。
她想着只是乱砍,不消战技,只是有些东西学会就不会忘,自幼练的修罗战技已如呼吸般天然,举手投足不知不觉都会带着丝丝轨迹。
一边安稳飞翔着,鹏妖钢骨嘴里怒叫:“你那小脑筋里才都是浆糊,拎不清的!”
鹿妖停下,再昂首,才见日头又已偏西,“哎哟”一声叫:“俺都给忘了,快走快走!”
修罗女翻个白眼,转头去不睬。
修罗女终究骂出声:“你个挨千刀的,骗走奶奶的修罗战技!你收多少灵药,与奶奶有甚干系?”
鹿妖答:“不冲掉汗,粘在身上难受,再说又有臭味!”
鹿妖笑道:“还未端的到手哩,只得了些外相!”
可惜剩下的几百里路程,用时也无需太久,等见到万花谷鸿沟时,鹿妖以大毅力叫钢骨停下,变幻成羚羊妖模样。
修罗女再狠狠剜他一眼,才回身走到个石块前,坐着发楞。
这下有点挤,背抵着白鹿妖胸膛,摆布是逃不脱的,修罗女狠声道:“该死的鹏妖,哪天定扯掉你一身毛!”
鹿妖提刀再练,还是一样的没进步,并且随越来越谙练,感受到处都是瑕疵别扭,刀速远比不上这女魔怪。
心中不甘,只顾往死里练,那边女魔怪又已转转头来盯着看,直到小山精跑过来问:“哥哥,可还要种赤灵芝的?不种我这泡尿不憋,就便宜这山野了哩!”
白鹿妖唉声叹道:“俺老鹿要窜改了才敢去万花谷的,被快意王瞧见你,还如何装假?”
这不是好耍的时候,羚羊妖将背后闪出个庞大鹿头,巨嘴伸开,一口将这美妇吞掉。
黄花娘家阵中另有个羚妖将,这如何又飞来一个?
修罗女顿时被惊吓得跳起,展开眼,急反手挥掌劈下,虽用的是肉掌,脱手倒是刀路!
这位快意王夫人躺在地上,狠狠瞪着他,鹿妖挠头道:“究竟要如何,才肯将这秘法传俺?”
修罗女实在也想洗把脸,冲掉裙上污渍,再顺顺鬓发,不过想也晓得,白鹿妖不会让自家离开视野,四个臭妖怪,让谁盯着看都不好,只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