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妖忙点头不迭:“老祖放心,俺老鹿口风向来最紧!”
鹿妖闭目想想,问道:“老祖,为何说俺这神通,将隔代仙种激成灵根的本领对老祖反是大害?”
西望夫人咬牙瞪他半天,然后靠回竹椅上,又有些发楞。
鹿妖终究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他问起,西望夫人哼道:“自称是玄天派的老四,想以孩儿威胁老娘,叫那天杀的莫打杀出来,总不能真怕孩儿刻苦,就任他等拿捏,与暮年说的可不一样!老娘是顺手打杀了,不过瞧着尸身、元婴斯须不见,那厮大道诡异,怕只是假死!”
没想到还听了狗血桥段,鹿妖忙点头,道:“从玄天派返来,老祖桃木芯破裂后的事,俺就不晓得了哩!”
瞧出西望夫人恼意,白鹿妖忙变苦脸告饶。
“老娘进级实在是慢,见得、听得虽多,又得了母树影象,胆量还是不大,恐怕秘闻被挪动,落空天妖之望,妖王之前,山场一个小妖都没,只是自家种些灵药,对付上门的索债鬼,别的多数关门过日子,鲜少出门,直到晋为妖王,才点化些草药妖看山,自家出去逛逛。”
这位圣猿浑家秘闻结的桃,倒和俺老鹿自割的鹿茸差未几,都是自损,鹿妖不解地问:“老祖结桃损灵气,为何不消别的灵药寻补返来?”
白鹿妖忙问:“俺听外间妖怪说,白日里,老祖又打杀了个元婴?”
“无冤原是他门下,那战前就已晋妖祖;虺虺是老熊门下,被打服帖的;磨牙是后晋的;金鬃是外来。”
鹿妖忙正襟端坐,心头叫:“俺不笑,俺定不笑!”
“如此再过万多年,老娘终究生出灵识,再用千年化成小妖,不过初时怯懦,见了妖怪就躲,又怕秘闻遭难,斯须不敢离摆布,等五百年才升为妖丁,而后再不准小妖来摘桃,老娘秘闻才只结不入流,又几年一熟,挂果未几,倒未有妖将、妖王来掠取占山,当时那方地界当家的妖圣,还是条老蛇!”
鹿妖忙昂首望天,心头只想圣猿这名字获得太有风格了些。
“待二十一晋妖祖后,那法门已无用,他又想由着性子撒泼,还好老娘紧赶慢赶,几百年后总算也得进级,凭那法门和秘闻上风,才又压他一头,他打不过老娘,就只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