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寄秋感觉他没做错甚么, 赶快摆手说:“没事没事, 是节目组设想的任务, 换做是我,我也会回绝的。”
印象中,时装戏里男人的妆容,多少都会有些阴柔,但在他脸上却涓滴感受不到,反倒是将脸部表面砥砺的更加精美了一些。
陆一衡站起家来,和她面劈面站立,两人间隔很近,呼吸也很近。
模糊记得秦矜曾提过一次,说于菲心气儿高,刚毕业那会儿非女二以上的戏不接,最后又整残了,只能在剧组靠着不咋地的人脉干系,跑跑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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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寄秋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听懂了他话里的意义,忍不住抬手挡住脸。
陆一衡眯着眼睛偷看她,嘴角越扬越高。
只见于菲抿着嘴一笑,说:“我还觉得你不熟谙我了呢,如何说也做了四年同窗,不至于吧。”
陆一衡拉开车门, 回身看她, 故作端庄的说:“凭感受。”
车内,陆一衡嘴角的笑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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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甚么事吗?”
路寄秋装睡了半个多小时,听到身边传来他安稳的呼吸声,这才坐起家来。
后半句,陆一衡没能说出口,他怕吓到她。
“快!快跟上!”
路寄秋闪躲开他的视野,含混的‘哦’了一声,又回到了平躺的姿式。
车厢内,只剩他们俩了。
然后不天然的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稍稍向后躲了半步。
路寄秋的遁藏,在于菲眼里,不是谦善,而是站在制高点瞧不起人的一种新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