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叫那罗延也一下傻在了那边,干干道了声“是”,他跟随晏清源多年,怎会摸不准他的脾气,这一回,不过为了小晏,到底是惹得晏清源作色,那罗延怏怏地走出来,朝前厅方向看去,模糊似听得几声人语,再一愣怔,目睹晏清源一角衣袂自面前拂过,原是也往前厅来了。
归菀顿觉受辱,抬目惊看他,一双眼睛快速红了,晏清源目不转睛盯着她神情窜改之快,揉着她手笑道:
外头雪落个不住,六合昏昏惨惨,而一室内,却如春日温暖,晏清源正略觉陶欢然,又见归菀将烛台移得远了,香炉也灭了,不免生疑:
晏清源看她走的急,白狐氅衣也未穿,嘲笑一声,扬手勾到怀中跟着出来了。
“大将军谢我甚么?”
晏清源见她门道公然是多,不由笑道:“我还没问你,如何这一瓶只插了一枝?”
“如何不说了?”
晏九云小声嘟囔两句, 悻悻的, 不知在啰嗦着甚么,晏清源也没大听清,懒得去问, 转口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