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臭男人的身材,我才不要碰呢!更...何况还是讨人厌的绿帽男?格格...”龙芊芊直接瞪归去,明显不买账,又持续看着戏大笑。
死死掩住嘴的龙芊芊,冒死的奉告本身不能笑,这类羞人的事女孩子如何能笑啊?但是看看神采风趣惶恐的绿发青年,手忙脚乱的安龙以及不知从何动手的鳝鱼捕获青年,心底的笑意就像持续飙升收缩的蒸汽一样,不管如何也压抑不住,完整发作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啊――”
“啊...快..快把它抓出来!好滑...安哥快帮我――”
龙芊芊俄然捧腹大笑起来,连拘系鳝鱼的闲事都给忘了,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绿发青年满脸惊骇不安,张着大嘴巴持续不竭的嚎叫,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双手慌乱的拍打着身材,貌似比安利还要惊骇鳝鱼。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厨房的门开了!
固然手掌已经酸痛乏力,两人也不敢放手,只能死死的抓住鳝鱼身材,禁止它进一步往内里钻。
至于最后剩下的安利,绝对没法希冀了,即便她不怕鳝鱼,安龙也不会让本身的mm将小手伸进男人的怀里。
“啊――哥哥救我...”
“别笑了!还不快抓起来这些鳝鱼?”
绿发青年俄然由惊叫变成痛苦的惨叫,声音都沙哑了,撕拉一声就把上衣给撕破一个大口儿。
看得面前的一副混乱风趣场景,闯进厨房的三人顿时呆住了。
不幸的小安利本就吓得神采惨白,这又好巧不巧的按住一条鳝鱼的头,腾地一声皓腕就被光滑冰冷的鳝鱼给死死缠住了。
安龙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焦心的目光扫过一圈,发明能用的人也就只要阿谁被鳝鱼咬伤手背的青年。
那冒死嚎叫的青年不是别人,竟然是之前在安府将七杀两人拒之门外的绿发青年。
“哈哈..不可了..肚子笑得好痛...哈哈――”
“啊――救..命..拯救啊!龙姐姐..快救我..呜呜...”安利上窜下跳,几近使上吃奶的劲冒死甩手,试图把缠在皓腕的鳝鱼抛弃,嗓门大得惊人,像针尖一样到处乱刺,再也接受不住内心的发急,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贱。
但是现在该如何办?独一能抓鳝鱼的人也受了伤,他本身也不敢碰鳝鱼,并且碍于身份和面子,作为少爷的他,如何能够乱摸同性的身材?那种事略微想想他都受不了。
不知不觉,时候畴昔了几分钟,厨房内的惨叫声仍然持续不竭。
“唔唔...哈哈――”
“啊――痛痛..痛痛啊!咬..住了,咬住了..啊――”
或许是遗传的启事,对于鳝鱼这类长形光滑的生物,安龙貌似也没有多少抵当力,不断的四周挪动,遁藏地板上乱爬的鳝鱼。
捕获鳝鱼的两人更加焦心,脑门汗如雨下,死死抓住鳝鱼的手因过分用力而微微颤抖,何如鳝鱼身材过分光滑,很难抓牢,略不重视便能够被它窜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