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天而起,一步登上了存亡台。
“我只问一句,这谢家究竟是谁的谢家?”
亲侄儿重登顶峰,又燃起了心内熊熊的但愿之火,这一次毫不容有失。
啊。
长剑出鞘,一道神芒自下而上的斩出,刹时两名铁卫身上的铁甲寸寸断裂。
一剑,又是一条胳膊滚落。
“嗤!”
谢宸站在高台之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本日之事他早已经预感,却未曾想族人竟然这般无耻,超出了他的预期。
五年前,他看的清楚,只要族内为父亲拿出积储,绝对能够保住父亲的命。
本日我便杀出一片天!
谢家,早已不是曾经的谢家了。
这是多么的强势!
他杀的人,斩的妖,数都数不过来,那血与骨铸就的边荒是最好的演武场,岂是族内存亡台这般儿戏可比的?
“在我面前,还敢比杀气?”
谁能体味他的表情?
冲天的战意,滔天的恨意。
“谢战你要违规吗?”
谢霍一步踏出,一身战意涌出,方才如果谢宸身故他不会说甚么,但是现在胜负已出,谢战违规他就要说道说道了。
可,两年边荒,五年忍耐,半年热诚,又岂是平凡人能体味的。
谢家铁卫,多数是上过疆场的,算是百战之人,常常履行一些伤害的任务,身上的杀气足以让平常修士胆战心惊。
一声断喝,迎着谢战的剑芒迎击而上,毫无惧意。
“我,不杀无辜之人。”
他一步踏出,杀气滔天,这一刻的谢宸仿佛上古的杀神,他凌厉的眸光带着澎湃的杀气。
二长老目眦欲裂,那颗人头落在他的脚下,他忍不住的大吼,一身杀气囊括而出。
“哈哈。”
曾经面带笑意筹办看谢宸笑话的那些人,神采早已经变得惨白如纸,一小我独对家属铁卫竟然涓滴不落下风。
腾。
世民气里噗通的跳个不断,揉着眼睛,有一种不实在的感受。
他忘不了父亲临走之时那神伤的眼神,刻骨铭心。
“我们这一脉就是规定!”
“欺我们这一脉无人吗?”
斩!
终究,一旁的大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冰冷,一只手指着谢宸问道。
谢战捂着断裂的臂膀,他哆颤抖嗦的嘶吼着,不甘、气愤的盯着谢宸。
“他不是不能活下来,不是不能活着。”
五年了,自从谢枫归天后,他们这一脉受尽了多少冷眼,被洗濯了多少骨干,他为了家属大业,能够忍,乃至能够死。
谢宸一剑刺穿谢战的胸口,挑着那具血流不止的尸身大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