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他说,大师也不必这么急。
刘秀披着鹤氅站在营帐外,飒飒北风冷刀子般地吹过耳边,脸上早已是冰冷一片。
你有甚么话,转头写了信给我。”
在长安时,他和刘秀之间就已经是无话不说了。
吴汉被马武说得心下滚烫,走到半路上到底又折返来了。
他到时,刘秀早已经进帐了,正拿着火钳拨弄炉火。
郭况不说话,只是笑。
吴汉正暗自愤激时,刘秀忽地转过身来笑了:“你如何跟那严尤一样。”
在刘秀面前,他向来不客气,“如果有鱼的话就更好了。”
他把事和郭况说了,又忍不住问道:“主公说我像严尤,这是个甚么说道啊?”
他奉告吴汉,刘秀未起事时曾待叔父舂陵侯刘敞到严尤那边去赞扬耕户拖欠租税,严尤对这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印象很深切。
可他如何和严尤扯上干系了,严尤如何了?
岑彭督察各营,统辖谍报,威风是够威风了,但实在辛苦的很。
如何又能不急呢?
郭况点头,没有要谦让的意义。
主公现在不称帝绝对是还在考量着甚么,但无庸置疑的是,主公定会称帝!
黄门侍郎为天子近侍,可出入禁中,日暮时需出宫,不成像小黄门般日夜伴于天子身边。
依着吴汉说,这也是个好职位。
郭况拱手辞了吴汉,出了营帐往帅帐去。
吴汉本就不善言辞,能说这么句体贴话已经是极限了。
等吴汉原本来本说了以后,郭况笑道:“我明白了。”
毕竟这疆场上凶恶的很,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叫夫人哭死去。
长安城的更始帝刘玄他虽没见过,但传闻刘玄在淯水边称帝时战颤栗栗地话都说不出来。
今次叫他来,只怕是要问问天下各方情势。
郭况规端方矩地行了一礼,“不知主私有何事?”
刘秀倒是铁了心的不为所动,当下叫诸将各自散去,此事不得再议。
那谢躬死了,李轶也死了,主公还能再对更始帝称臣不成?
建兴帝部下曾任大司马的人物,吴汉天然晓得。
可真是堕了高祖世宗的威风!
刘秀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意义,而是提及闲事来:“你归去奉告耿弇、景丹、盖延、朱佑、邳彤、耿纯、刘植、岑彭、祭遵、王霸、坚镡、马武、陈俊,你们这十三将留下来持续追击尤来军,我率军回蓟县。”
郭况唇边的笑终究漫到了眼底:“你开阔荡的,有甚么好怕的?”
吴汉听后咂舌,“主公这不是拐着弯说我感觉他文弱吗?我哪是这个意义啊。”
他回身要走,又听刘秀道:“子颜,把郭况叫来。”
他本想再劝劝刘秀,但眼瞧着刘秀那满腹苦衷的模样他又把话咽了归去。
郭况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你把当时景象说给我听听。”
姊夫如果劝不动,就令人送她归去吧。”
洛阳方面的捷报传到鄗邑后,诸将至帅帐中庆祝刘秀,耿纯老话重提再劝刘秀称帝,诸将回声拜之。
刘秀不肯,马武苦劝:“天下无主乃至海内鼎沸,主公乃高祖九世孙,为天下计应早即帝位。
郭况在主公麾下先为参事,后调为黄门侍郎。
既安然,又当红,再合适郭况不过了。
严尤?
他见刘秀不该,便也不再多言,持续闷声侍立着。
如许的少年郎,谁能不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