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阿古达木一只膝盖压着风宁路,一手按着她的脖子,将风宁路紧紧钉在地上。
前两天还对劲得不得了的人,现在就这般蝼蚁似的伏在他脚下呢。这番狼狈的模样媚谄了乌日阿古达木。他站起来摇摆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脚踩着风宁路的肩膀推了推。
风宁路脑中警报一声响似一声,催得她满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然后在看到乌日阿古达木双眼猛地瞠大的时候突地发作:跑!
甚么规复体力,甚么寻觅机遇,十足顾不上了,风宁路脑筋里只要一个动机:跑,跑得越快越好!她也如许做了,缓慢地从地上弹起来,快得她本身都难以信赖,前一刻还连坐起来都吃力得颤栗的身材现在竟能发作出这么强的力量,做出这么敏捷的反应和行动。
风宁路现在视野另有些恍惚,看不清乌日阿古达木越来越暗淡幽深的眼睛。她微微抬高了声音,作出一副非常无辜且茫然的模样道:“王子这是何意?”
堵塞的时候一秒都仿佛一年那么长。风宁路此时的感受很奇妙――仿佛能够随时死去,又仿佛这类痛苦的状况会永久持续下去似的。
这番姿势落在乌日阿古达木的眼中,令他的下腹有些炽热:乌日阿古达木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男,但他所尝过的都是草原上的女人,她们热忱大胆,饱满健壮。今晚他从父汗那边得了个“明珠”,与之前他尝过的女人完整分歧,柔嫩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特别是当她伏在地上用绵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泪意和颤抖说“请王子顾恤”的时候,让人直想将她揉碎了吞下去。可他才方才解开腰带就被弟弟乌日巴托打断了,硬要拖他出来喝酒。
风宁路如是想到便试着用手撑着坐起来,可手刚发力便是一软,不由得在内心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耗上一阵子,要逃也得等她的体力再规复一些才行。
真像啊……乌日阿古达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样的纤细,一样的荏弱。他下腹的炽热感更减轻了。
她的行动快,可惜乌日阿古达木的行动更快,她只蹿出一步便再也前移不了半分,上身因为惯性重重摔在地上。这一蹿本就是一口气的力量罢了,现在被生生掐断,气一泄便溃不成军。
风宁路不晓得的是,当她的脸转过来落入乌日阿古达木眼中的时候,却不但没有将她的环境往好的方向略微窜改,反而是往伤害中更推了两分:她的脸因为刚才的咳嗽泛着潮红,猩红的血给惨白的嘴唇上涂了一抹妖艳夺目的胭脂,微阖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两滴泪水,像极了沾了露水轻颤不已的蝶翼。混乱的长发贴在颊边,引着人的视野从下颌一向持续到精美的锁骨。
如果两个别型相仿的人,这一跌倒也没甚么,可风宁路不但体型和乌日阿古达木相差太多,并且又瘦又轻,再加上乌日阿古达木俄然脱手没有节制力量,以是风宁路的确就是被抡起来腾空给掼到地上的。
“王子要我做甚么?”风宁路顺着乌日阿古达木的话问出这个题目,想借此分离一下他的重视力,同时制造一点声音和缓一下氛围,但回应她的是更加诡异的沉默。
风宁路没有推测前一刻看起来还呆呆愣愣的乌日阿古达木会俄然间发难,毫无防备之下被他一个绊腿摔摔翻在地。
风宁路现在除了咳嗽甚么也顾不上,她的胸口到喉咙仿佛着了火似的灼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