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不等南云若想出对答的话来,风宁路又是一笑:“道是男女有别,但性命关天,事急从权。鄙人只晓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倒是南云蜜斯,叫着巫蜜斯‘姐姐’,却不但不体贴巫蜜斯身材状况,只到处追着失礼失礼指责不休,鄙人倒想问问,南云蜜斯到底想如何?”
“若儿!”南云驰低喝一声。
巫老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觉得风宁路是不懂男女婚嫁的流程,咳了一声摆摆手道:“这个不消你操心,老夫自会安排安妥。”
“也不是没体例。”她总不能叫着让巫清雅快些自我了断呐,南云若清了清嗓子冲风宁路道,“唯今之计,只要你娶了清雅姐姐,既可全了她的名节,又可免了你的惩罚,倒是分身其美。”只要能绝了巫清雅在司寇宇铮那边的路便好。
“我……我只想替清雅姐姐讨回公道!”南云若这才想起来她的目标不是风宁路,而是巫清雅,仓猝指着巫清雅道,“就算是事急从权,你到底也是污了清雅姐姐的名声和身子!你休想抵赖逃脱!”
南云若早就想好了说辞:“救人?你一个小小的侍从,能做些甚么?不来求救,却专断自专……”
巫清雅红了眼眶,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
这不明摆着呢么?风宁路抿了嘴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南云若。
风宁路很想抚额。这个女人呐,如何就能这么……这么……让她无计可施呢?!她就不能略微倔强一点么?哪怕只是倔强一点点也好啊!软不拉叽的,一劲儿拖她后腿不说!叫她想心肠硬一些都不能!
风宁路却不睬会,抬起一双手:“这双手摸过巫蜜斯的身子。”又指指本身的眼睛,“也看了。”接着扬了一侧的嘴角,笑得带了几分邪气,“南云蜜斯要拿去么?”
“你,你对清雅姐姐做了甚么!!”南云若锋利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犹为刺耳。
南云若仍然不肯放过:“姐姐云英未嫁,却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且于众目睽睽下失礼!这叫她如何自处!今后另有何脸面立于人前?!”
南云若在风宁路的视野中微微怔了怔,旋即又规复双目怒瞪的模样,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量……”
“若儿mm……你错怪了,是,是她救了我……”巫清雅固然说话非常艰巨,但也不能坐视风宁路被人冤枉。
巫清雅一听,不出声了。她这一遭真是……本是想服从南云若劝说,安排机遇伶仃向七皇子殿下告白情意,岂料竟横生出如此多的枝节?堂堂巫家大蜜斯,不但与七皇子殿下再无能够,竟是连嫁南云驰也不可,终究只能落得嫁个小小侍从的份上,何其好笑可悲!
“你……”南云若给弄得不知如何应对,想了半天赋梗着脖子道:“想得倒好,你,你犯下的罪过,哪怕死一万遍也不敷!”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风宁路伸手探向巫清雅的鼻端,眉头又皱了起来:感受不到呼吸!
“哦,我都说了啊,要如何措置,南云蜜斯您发话。”风宁路双手抱胸挑着眉往巫清雅面前一挡,正面对上南云若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