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坐着的四位庶女,听了她这话顿时惊立起来。楚卿蓝眼中极快地划过一丝鄙夷,然后笑着从坐位上站起来,往李氏面前走了两步。
“我们府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样样都好,独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嫡女撑门面。”
李氏闻言,捻着佛珠的行动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无形中淡了几分。
不但仅四名庶女在乎嫡女的身份,庶女身边的人也很在乎。嫡女和庶女,即便是身边的丫头,报酬也是分歧的。
楚卿蓝看红玉沉重的面色,一颗心悬着,然她努力于在统统人面前建立贤能淑德的好形象,不能劈面与李氏起抵触,因而对红玉道:“你这丫头也真是,就算是内心慌了,也不该如许没分寸。”
李氏这话一出,坐在她下首的楚卿蓝,只是微微惊奇一下,然后端着茶抿了一口,不言不语。
李氏怒极反笑:“哼,看来还真有不能说给我这个老太婆听的事,我老了,不顶用了,你们更加不将我看在眼里了,明天我就清算清算,回故乡去,也免得在这里碍了你们的眼。”
荣安堂中一片沉寂,几近统统人都屏息凝神地望着李氏,眼中充满炽热的等候,悄悄等待某一个女人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
李氏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串佛珠,老眼在四位庶女身上扫了一圈,才缓缓开口。
心中却道,老不死的将长处抛出来,获咎人的事却让我来做,当我是傻的不成。
楚卿蓝心中暗骂一声奸刁,脸上却挂着端庄得体的笑,悄悄将茶盏放在桌上,温和的目光在四位脸含等候的少女身上,悄悄扫了一圈,然后一脸恭敬地看向李氏。
京兆府说的那位大蜜斯,该不会是,是那小我吧?
“母亲将府里的女人教诲的个个儿都好,媳妇儿一时候还真是难堪。您是长辈,媳妇儿听您的叮咛。”
“老迈媳妇,你看这四个孩子,你想将哪个收到名下?”
李氏说完,揉了揉眉心,正筹算让世人都散了,楚卿蓝身边的红玉却在这时翻开了帘子,急仓促地走出去,先是对在坐的主子们行了个礼,然后走到楚卿蓝身边,低声道:“夫人,出事了。”
红玉目睹火烧到本身身上,当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对李氏磕了个响头,煞白着脸道:“老夫人赎罪,是奴婢听到动静后内心错愕,失了分寸。”
“甚么!”李氏惊呼一声,手上的佛珠啪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