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买卖?”叶玖俄然问道。
叶端看着楚卿蓝,眼中闪着恨意,咬牙道:“没人教唆,是主子整日为相府劳累,却连个管家都没当上,心抱恨恨,才拐卖蜜斯的。”
那老嬷嬷一向热泪盈眶地盯着叶玖,仿佛看不敷似的,双手也冲动得不知该往那里放。
叶玖如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我是替叶相爷背了锅了,想想,还真是冤啊。也幸亏我福大命大,掉下绝壁也没摔死,不然岂不是冤死了。叶夫人,你说是不是?”她俄然转头看向楚卿蓝。
秦嬷嬷越加冲动,她颤动手将头上一根木钗拿下来,双手捧到叶玖面前,仿佛捧着的是一件希世珍宝。她哽咽道:“小蜜斯,这是夫人留给老奴的最后一件礼品,您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叶端还想抵赖,可对上叶玖那一双胜券在握的眼眸,他有力地闭上眼睛,绝望道:“我认罪。”
马车中,除了即墨凝,叶玖以及书香以外,另有一名始终陪期近墨凝身边的大哥嬷嬷。
楚卿蓝眼眸中寒意突然加深,她嘲笑一声,道:“你说的也有理,你是相府的家奴,你一家长幼都在相府,你没来由这么做。”
叶玖还是笑着,她又道:“嗯,那你再说说,是谁教唆你的?”
她曾经调查过这具身材的母亲孔氏,得知她的奶娘姓秦,忠心耿耿。厥后摄政王妃与摄政王反面,单独搬离摄政王府,孔氏便将秦嬷嬷派去,照顾摄政王妃。
叶玖恍然道:“唉,我差点忘了,你们还没承认我呢。没干系,明天的目标已经达到了。相府我也不是非进不成。”说着,她又看向沈尧,道:“多谢沈大报酬叶玖沉冤昭雪,既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我也该去用饭了。”
张茁忙不迭地点头:“有,有,当初这位还不是管家,是个小管事,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和另一名朋友赵三喝酒,他也能够作证。”
那老嬷嬷仿佛是想去握叶玖的手,然背工伸到一半,又缩了归去,只哽咽道:“小蜜斯,老奴是蜜斯的奶娘。”
楚卿蓝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叶玖身边。她脸上已经规复了端庄安闲之色,对叶玖笑道:“女人本日之礼,本夫人来日定当偿还。”
叶玖惊奇地看着她:“您就是秦嬷嬷?”
沈尧指着叶端,问赵三:“赵三,你可认得此人?”
叶玖也悄悄一笑,眼中闪着滑头的光,她道:“随时恭候。”
楚卿蓝一掌拍在茶几上,怒道:“好个胆小包天的主子,谁给你的胆量,竟敢拐卖主子家的嫡女?”
叶玖点头:“您对母亲忠心耿耿,我天然记得。”
沈尧头痛欲裂,他揉了揉脑袋,不耐烦地对张茁问道:“张茁,你控告叶端,有没有证据?”
这一场案子审下来,相府的管家不但与人通女干,竟然还在九年前与外人勾搭,拐卖了相府的嫡女,的确让相府丢了个大脸。
楚卿蓝俄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沈尧道:“沈大人,叶端是相府的家奴,不知大人可不成以给相爷个面子,让本夫人将这该死的主子带回府中措置。”
秦嬷嬷冲动得落下泪来,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颤声道:“小蜜斯,您竟然还记得老奴,老奴分开蜜斯身边的时候,您才两岁。”
叶玖轻笑一声,她回身看着叶端,慢悠悠道:“大管家,你另有甚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