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桃不晓得何时呈现在大厅,本日穿的粉嫩还真像是一只小巧敬爱的桃子。
十三刀看花崇欣站定了中心,跑上去就扑倒在花崇欣的脚前,大喊道:“姑奶奶啊,我可比来没有劫道啊。六合知己啊,你要找的人必定不在我们寨子里。”十三刀本是燕子山驰名的匪贼,身强力壮耍得了二百斤大斧,可谓是称霸一方。不过自从花崇欣长大后,这些也只能在回想里深思深思了。
三当家缓过神来拔腿就往回跑,边跑边大喊道:“花崇欣来了,花崇欣来了。”
卓月毫不客气的补上一刀,道:“也有能够是两只。”
甜桃愣住了,她悄悄转头,看到的是西凌风柔情似水的目光,那日也是这双眼睛,让她久久不能健忘。
花崇欣与卓月对视一眼,道:“他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
甜桃看花崇欣和卓月眼神交换,只当是花崇欣感觉这要求过分,没有在乎。接着道:“第二,你伤我父亲眼睛,固然事出有因。但是此仇不能这么算了,所谓身材发肤受之父母,我要女人的一缕头发,用来祭我爹的眼睛。”
三当家立马滚过来,点头道:“小的曾是秀才。”
花崇欣凑到卓月中间,挑眉笑道:“哟,这就打脸了。”卓月点点头,两人一副看热烈不嫌事大的模样,缩在了一旁。
他现在的笑,实在是让她吃不下这甘旨。
十三刀一个七尺壮汉,竟然活活被逼出了两行泪水,要求道:“我十三刀是做过很多伤天害理之事,要杀要剐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那宝贝女儿不该受此啊,姑奶奶啊…你行行好,放了我女人一马吧。”
花大蜜斯甚么都值钱,只要下跪不值钱。
那些匪贼一听,丢动手中的兵器就追着三当家去了。只留下双腿发麻,从箭塔上跌落的二当家,坐在地上尿了裤子。
十三刀从速点头道:“嫁嫁嫁嫁嫁…甜桃呢,现在就嫁。”然后回身抱着二当家哭起来道:“早晓得生个女人就有钱,我们还做甚么匪贼,多找几个标致老婆生女人好了。”
花崇欣翻翻白眼,恶狠狠的咬了西凌风的手掌一口,大吼道:“让十三刀滚出来见我。”
西凌风双手托着脸,眼神迷离。连一贯冷酷淡定的卓月,都感觉糊了一身猪油,嫌弃的躲远了。
花崇欣叹口气,道:“不是我泼你冷水,我们家买卖之前十三刀没少打主张,成果呢?不是被你欺负的哭天抢地,最后又叩首又作揖,宣称再也不敢了吗?你希冀人家把女儿嫁给你,白日做梦。”
花崇欣皱眉看向卓月,低声道:“她不会让我陪她爹一只眼吧?”
哟,会的还很多呢……
花崇欣好想痛骂一句,你爹杀人放火,劫杀无辜百姓,我挖他一只眼睛都算轻的了。但是一看到西凌风那痴迷的目光,花崇欣只好压下肝火。
匪贼们俄然鬼哭狼嚎道:“当家的门,我们见到钱了。”
二当家诘问道:“花啥呀?动不脱手啊?”
甜桃红着眼睛,拉着十三刀的手腕,委曲道:“爹爹你之前是多么豪杰,可就因为她。”甜桃俄然指着花崇欣怒道:“就是因为她伤了爹爹一只眼睛,爹爹就变得一蹶不振,整日喝酒不省人事,还被人嘲笑。”转脸又看向十三刀道:“爹爹就算您不计前嫌,女儿也要为爹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