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捡材,烧了。”杨海涛倒是没有任何踌躇,立时号令八个兵士另有鲁大脱手。
“普通的材火烧不死他们,还是我来吧。”
虫子虽多,岳非手中的雷火符也很多,半个小时以后,雷火符没了,但,那些火龙与床也伴同杨老二一起化成了灰,幸亏屋子是土做的,不然屋子也会被烧成灰。
“莹儿妹子,你在家等着,没有事不要出屋,我去去就回。”岳非倒是没有推委,只是他并不想带着吕莹,如果如他所料的话,吕莹看到杨家老二的死样,定会吓的接连做几天的恶梦。
杨海涛正在拍马屁,俄然想到岳非口中的大凶之地,神采刹时变的丢脸起来。
岳非打量着四周的地形,俄然间双眼一宁,在西北方有一些丘陵连成一片,是以起伏不大,而在其两侧一样有着那样丘陵,只不过团体比中间的高些,好似河的两岸,而中间的那片则如同河水,又因起伏不大,河水非常陡峭,而在那河水的前端倒是一处较高的丘陵,恰好当住了河水前行的之道。
“你干甚么?”
“连长,连长。”几个兵见杨海涛返来,仓猝向前打号召。
见岳非放火,杨老二的媳妇立时急了,如同疯子般扑向武阳,在当时人们眼中,火化之人没有阴府,没法投胎,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在做完之些以后,岳非拉着吕莹上了丘陵顶端,放眼望去,北西南三方都是连缀不竭的丘陵,只要东方是平原,只是此时恰是春季,收割已过,入眼处满是空荡荡的黄土之色。
“有这么邪性?”杨海涛嘴上虽这般说,但还是将符接了畴昔。
“你还去那古墓吗?一名蛊师妙手布下的圈套,任何一样都能要性命,你二叔是被炎龙吞噬了心脏,如果先吞噬血肉,那痛苦你还是想想吧。”
“兄弟,能不能跟哥去看看?”杨海涛此时不信岳非都不可了。
杨家老二的家在杨大富的左边,院子很大,也很整齐,院中摆放着各种农家用品,此时院中站着几人,除了杨海涛的几个兵以外,另有杨家老二的四个子嗣,他们本应在屋内,可现在他们全站院中,并且神采极欠都雅,屋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哭声,想来那是杨老二的媳妇吧。
就在杨海涛思考着岳非之言是不是在骗他时,他部下的一个兵吃紧忙忙的跑了过来,还边跑边喊。
“高,实在是高,兄弟一眼就能看出古墓的地点地,让哥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等会,你刚才说好一处大凶之地,该不会指的就是那边吧。”
“连长,出事了,二叔死了!”
岳非说了一声,摸出一把雷火符,直接进了屋子,杨老二的媳妇闻声有人出去,昂首看了看,见是岳非微微一愣,而就在这时,岳非手中的雷火符飘出,落在杨老二身上,砰的一声,雷色火焰升腾而起。
“唉!”岳非长叹一声,回身向拉着吕莹向杨家沟的方向走去。
杨海涛三人看了看那处凶地,却没看出来有何非常,然后摇了点头跟着回了杨家沟。
“那边两侧高,中间低,本是一处流水之势,那种阵势本不是藏风纳气之地,可在前端又将那种势挡住,这如果平常的地形,倒也没有甚么,可有人将那挡住流水之势的丘陵做为阴府,便可堆积六合阴气,资涨了怨气于阴府当中,便成了大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