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天暗自感喟一声,苦笑着走了出来。
“哈哈~~~”血衣人大笑起来:“小女娃你晓得便好,从速走!”
方承天直直地盯着那三个绿玉大字,心道:“天月教......便是他们口中的魔教吧?!”
南依霜头也不回,道:“有没有走错,你莫非看不出来?”
“这……”南依霜早就晓得她师父设置的构造很多,可当她看到这里的构造时,亦不免瞠目结舌。
方承天深吸了口气,胸中苦闷顿时消减很多。
方承天摇了点头,又拾起一颗玉珠,掷到了不远处一块“一”状石板上,只听得咔、砰、嗖嗖之声过后,洞顶石壁上又多了很多尚在颤抖的羽箭。
说着,她一脚踩在玉珠第一次落下的那块“一”状石板上,接着再纵身一跃,跨过三块石板,落在一块“--”状石板上。
南依霜正筹办跟上去,方承天悄悄拉了下她垂着的玉手,低声道:“这内里太伤害了,”
“哈哈……”血衣人大笑一声,纵身跟上,道:“老夫留下你的小命,公然没有留错,有你为老夫开路,当真省了很多费事。”
他的右边非常敞亮,却不再是幽幽蓝光,而是金黄的光芒,只见洞顶上面,每隔几步便镶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南依霜没有答复他,细心瞧了半晌后,安静隧道:“我踩在哪个石板上,你们也跟着我踩在哪个上面,千万错不得。”
正对流派的金壁上,用绿玉镶着三个大字:天月教!
此洞最深之处,怕是不通风。
对于南依霜的反问,他有些不欢畅,冷冷道:“老夫只晓得,若再找不到出口,或许我们都得憋死在这通道中。”
“咔咔”声中,又一重绿玉珠帘挡在了他们身前,一道微小的清风自珠帘飘出。
又走了不一会儿,南依霜便停下了脚步,盯着通道绝顶洞壁上的最后一颗夜明珠,长吐了口气。
说着,她看向血衣人的背影,又是一叹:“现在倒是连退都退不了。”
一声巨响,自珠宝堆中传出。
“哼!”南依霜冷哼一声,闭上了嘴巴。
“我……”南依霜咬着嘴唇,瞧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到珠帘后,脸上非常不舍。
方承天轻叹一声,跟了上去。
血衣人天然看得出来,他早已将那舆图熟记于心,在方承天翻开这条通道前,他就晓得这里有路,只不过他不晓得如何进入罢了。
公然,越走越闷,就连血衣人也皱紧了眉头,扯住脸上的方巾,似要将方巾扯下,却又俄然停手,喃喃道:“小女娃,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南依霜低头看着地上的断箭,咬着牙低声道:“如许都杀不了他……”
“来了!”方承天皱了皱眉,看了看南依霜,轻叹一声,一脸的无法,摇了点头,大步走上前去,拾起短剑还给血衣人后,站到了尽是小孔的洞壁前。
洞壁是金的,空中是金的,洞顶也是金的……四周八方,竟全都是用黄金锻造的!
血衣人冲动不已,双目中光芒明灭,催道:“小女娃,从速将构造翻开。”
“他到底在找甚么?”方承天不由皱起了眉。
方承天目光也瞧向那晶莹的珠帘,正筹办拉她分开时,突见一只手伸了出来,拉住了南依霜。
“方承天,你看我美吗?”
血衣人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方承天身后,皱着眉头,眯着一对三角眼,凝重地望着金碧光辉的通道,道:“凡是槽子断开的石板都不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