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天皱了下眉,道:“你本身承诺的事儿,你也要忏悔?”
白衣女子白纱蒙面,看向方承天时,双目俄然微微眯起,并往下曲折,就像一轮新月。
那络腮将士已吓出一脸的盗汗,用刀指着那屋顶,大声道:“给我追!”
黄子龙再次抱拳施了一礼,缩着脖子扫了通道两侧的重骑营将士一眼,谨慎翼翼地走了出去。
他每走两步,便要转头瞧上一眼,恐怕方承天忏悔似的。
方承天快步走到络腮将士身边,伸手将他拉起来,叹道:“没想到这白衣女子竟会呈现,还杀了……”说着,他的目光移到了城门下的黄子龙身上。
不过她并没有脱手,霍然回身,消逝在了屋顶。
“当”的一声,一点寒芒已击在那刀身上,庞大的力量将那络腮将士撞得直跌落下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那络腮将士见方承天武功如此短长,竟能在空中窜改身子,不由大喊一声好。呼声中,他“刷”的一声,抽刀在手,高高跃起,直往那屋顶的南依霜飞去。
那络腮将士目光敏捷移到方承天身上,大喊:“谨慎!”
黄子龙伸手抹了把额角的盗汗,悄悄甩到地上,长长吐了口气,远远瞧着方承天,大笑道:“哈哈哈~~~方承天,想不到你竟真的放了老子,哈哈~~你完了,老子奉告你,你完了!”
黄子龙双手紧紧捂住咽喉,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冒,嘴巴不断地张合,却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甚么,只能听到他咽喉处的“咯咯”声。
模样老是要做给别人看看的!
很快,那黄子龙便被那络腮将士护在了中间。
方承天点了点头:“我扣你为人质,只是为了包管我重骑营众兄弟的安然,现在既已达到阳翟城,我没需求再扣着你了,再说我们同属义兵,又何必冤冤相报呢?只不过我但愿黄将军自在后,莫要再节外生枝,不然……哼!”
“啊~~~”黄子龙大吃一惊,一脸迷惑地反复问道,“你真的情愿放了我?”
那络腮将士见方承天默不出声,眉头越皱越紧,俄然单膝跪地,抱拳道:“方校尉,我们将军被刺,与您……”
那络腮将士早已面色大变,瞧了眼黄子龙,咬了咬牙,猛地望着屋顶的白衣女子,大喝道:“恶贼那里走!”蓦地冲了出去。
黄子龙醒了,半坐在地上望着神采阴沉的方承天,他的脸刷的一下便白了,额角盗汗涔涔往外冒,吞了口口水后,叩首颤声道:“方爷爷,我错了,我……我……我……”
只可惜他的呼声还是慢了一步,那寒光闪闪的飞刀,已近至方承天身前。
络腮将士却面色大惊,怒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横到胸前。
那络腮将士紧咬着牙,皱着眉,喘着粗气道:“方校尉,我们将军死了,我等身为部属保护不周,必然要遭到黄刚将军惩罚,能不能请您…….请您在黄刚将军面前,为我等作个证?”
“感谢,感谢~~~”黄子龙抱拳见礼,缓缓起家,踮起脚尖瞧了瞧城门外,他的部下公然都在那边,不由面色一喜,迈步便往城门方向走去。
若南依霜这时再给上一刀,那络腮将士必死无疑!
他想说有任务,却又说不出口。
不过他走了两步,重骑营众将士却仍堵在前面,并没有为他让路,他面色一变,转头瞧着方承天,赔笑道:“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