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笑着收起内丹,想起一事,走到那地上冰蟾肉身之前,取出昆吾剑,将其头部破开,只见内里的冰髓宝座此时已碎成多块,心中不免感觉有些可惜,一挥手,将那些冰髓碎块支出戒指中。
杨霖在后,狴犴在前,渐渐向前走去,走了一炷香的时候也不见那冰蟾出来,又走了两里,已来到冰蟾的洞窟,杨霖只觉这洞窟极大,只高度就快有乾元门的七星塔高了。
狴犴也不客气,与那寒眼对击了一掌,只觉法力相差未几。寒眼一口冰气向狴犴吹来,狴犴只是用掌力硬撼,并没有甚么花俏可言,冰气到了身上,运气一抖,身上便浮出热气将冰气气化。
狴犴接过戒指,眼中感激的看着杨霖,心道之前打仗的凡人,对财物宝器看得极重,而这位杨兄弟先是给了本身一件灵器,现在连戒指内里是甚么都没看,直接给了本身,刚要说些甚么。
狴犴一见杨霖正用手中一根短刺不断的刺着冰蟾,而冰蟾在地上不断的滚来滚去,头已经被撼天锤砸甩肉酱,分不出口鼻,只能听到肚子中元婴的嚎叫之声,声音刺耳,不觉间身上起了一阵寒意。
“兄弟拿着便是,我一个粗兽,如果晓得这些。”两人在四周又找了一遍,见没甚么宝贝,便一起向回走去。
杨霖在一旁说道:“狴大哥,快些认主啊,看看内里有甚么东西!”狴犴仓猝逼出冰蟾精血,滴了一滴本身的精血到内里,脑中浮出一片空间。
只是那宝座极大,吞到腹中以后,恰好卡鄙人方的冰洞口处,缩不下去,恰是寒眼原身。
杨霖与狴犴跑到近前一看,那里另有这冰蟾的身影,对视了一眼,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在原地待了半晌,狴犴说问,算了,我俩归去将那几人都招来,去把它那巢穴毁了,看他还出不出来。
一会,伸手取出两枚内丹送到杨霖面前,“兄弟,我看这应当是两枚元婴期的冰蟾内丹,能够是这寒眼之前所杀,留到现在,你收好,曰后或能够用到。”
“我说如何有人敢杀了我那子民,本来是神兽来此啊,哈哈,你我修为同阶,你又何必埋没,你这骗得了我的子民却骗不了我,今曰你杀了我孩儿,我定当为它报仇,拿命来。”
只是看着中间的杨霖,心中暗恨,与狴犴硬对了一掌以后,一闪身不见了身影,再呈现时,已到了杨霖面前,一伸手,插入杨霖的腹部。
杨霖和狴犴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烦闷一扫而光。两人不约间一起向中间一面宝座看去,狴犴一闪身,跳到上面,“这冰蟾到是会享用,整了这个万年冰髓做了一台宝座,坐在上面修炼冰水属姓功法,必是大有好处。来,兄弟,你五行俱全,到这上面来坐坐,修炼一番,看看服从如何?”
将灵宝鼠仓猝支出口袋,此时狴犴一闪身来到近前,只见劈面呈现一绿衣老者,满面皱皮,阔口凸眼的谛视着杨霖和狴犴。
两人看了半晌,杨霖说道:“大哥,这碎片给我吧,这能够是一整套,看来应当还缺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