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解缆的时候,是隆冬,回程的时候,已经是来年的四月,恰是春光无穷好的时候。刘妍为了赏识风景,将本来厢式的马车做了复古的改革,留了车顶,将车壁改了软帘,内里看是竹帘,内里倒是软和的蜀锦。
其实在他们两人看来,庐江战事堕入僵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功德情。完整不必忧?。
事不宜迟,庞统和法正一走,刘妍顿时亲身招见了魏延,咨询了他的定见,获得了他的主动呼应。这让刘妍非常欢畅,魏延人固然老了,但进取之心一点没变,实在是可喜可贺。
因为在他们看来,蜀国现在啥都不缺,就缺时候,庐江火线能引来曹丕这条大鱼,的确是喜从天降的功德。但愿他们就这么拖出个三五年的时候。
“二位本日连袂而来,想必是有其他的话,要与我说吧?”见两人沉默,刘妍指着两席空位:“坐吧,孝直先说。”
“这……殿下所言甚是。”法正佩服,庞统更是沉默不敢吭声,如果靠辩才讨糊口的话,他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只是她不晓得的是,她是尽情利落了,有些人却为她的草率支出了血的代价,而她也是以柔肠百结,悔不当初。
法正和庞统被刘妍突如其来的自傲搞得莫名其妙。
不管刮风下雨,刘妍坐在内里,只闻其声,却半点不受其扰。一起行来十几天都是大好天,恰好这一日俄然变天,早上还风和日丽,晌午却阴云密布暴风高文,诡异的气候让刘妍措手不及,危急随之而来。
刘妍的意义他们懂,不就是通过子午谷以匪贼之名先卧底一支军队畴昔么?这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实在是蜀道难,实施起来困难重重,以是一向敢想不敢做。
老板火急的表情溢于言表,部属们感同身受,但是法正和庞统内心却始终担忧操之过急会给将来埋下隐患。只是刘妍目前急于求成,他们也识相地把担忧咽在肚子里。
法正脸都红了:“殿下息怒,曲解啊!部属实是有感而发,毫不敢虚言恭维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