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鸿文细心一想,本身果然胡涂,便道:“是我胡涂了,夫人,你以为这个名字如何?”
“轰”地一声炸雷,天幕飘下牛毛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柳鸿文的脸上,凉彻心扉,柳鸿文恍忽道:“完了,柳家真的完了!”柳鸿文心神一分,真气不继,周身阳气一散,寒气入体,反噬甚大,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怀中的梅雨妃和身边的柳明俱是一惊,忙上前奉侍。
柳鸿文只觉热浪袭来,心中大喜,忙盘腿而坐,运起清天心经中的纳气心法,四周阳气从满身毛孔进入,继而扭转周天,筋脉与肺腑之间的寒气垂垂溶解。
柳鸿文站起家来走向那颗被雷电扑灭的火树,热浪一波接一波的扩大,四周阴霾皆退。“这火树的炎烈罡气若与这林中的阴湿寒气比拟真可谓是九牛一毛。可却涓滴没有畏缩之态,即便本身化为灰炭也毫不害怕,可敬,可叹!男儿立于乱世也应若此,要用本身的热血燃烧,即便不能窜改时势,纵使是以而粉身碎骨,亦无怨无悔!“柳鸿文豪气顿生,拔出长剑,飞舞起来。身如轻鸿,剑若游龙,偶然如湖水般安好,偶然如波澜般凶悍。剑锋忽地一转,截下了火树上的一段烧黑的树枝,旋身挥出左掌击向落下的树枝,大喝一声“破!”,掌心真气狂吐,树枝受真气所激,炸成黑尘只留下一吵嘴相间的长形小木片。柳鸿文用长剑挑起木片,手腕一翻一挑一勾一收,剑尖有如信蛇般在木片上游动,银光一敛,长剑入鞘,柳鸿文左手向前一探,把所取之物放在面前旁观,在艳红的火光下可见木片上刻有“天炎”二字。
一日上朝柳子俊面刺十常侍,言其罪过四十三条,朝野之人无不屏息。第二日,柳子俊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压入死牢,百口被抄。
梅雨妃“扑哧”一笑,道:“昨日你又舞剑又刻字的,我又不是瞎子,怎能看不到。”
柳鸿文哀痛欲绝,恨透了十常侍,次日深夜潜入皇宫欲刺杀十常侍,得逞。轰动皇城,十常侍派大量杀手去刺杀柳鸿文,柳鸿文被迫连夜带着怀有身孕的老婆梅雨妃与仆人柳明逃离皇城......
林中俄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柳鸿文等三人看向那正在笑的婴儿,只见那婴孩手舞足蹈,双手对着一颗大柳树比比划划。柳鸿文心神一松,继而心中暗道“我的孩儿碰到这等难事尚能欣然面对,我一顶天登时的男儿,已为人父,怎能罹难而求死呢,委实忸捏。”柳鸿文想通此节,心中一片明朗,不由仰天大笑。一个清脆充满稚气的笑声,一个豪放尽显豁达的笑声,两声相融,清脆的更显清脆,豪放的更显豪放,一清一浊,一扬一抑,却又说不出的调和,令人不由遐想,万物相生相克,相克相生,瞬息万变,却万变不离其宗,万象始为一。
过后三日,柳子俊之子柳鸿文从它地而归,在大牢放火,欲趁乱就出其父柳子俊,不料柳子俊坐而不动,仰天道:“国之将破,何故为家。老朽无能,不能匡扶社稷,清君之侧,使百姓饱受涂炭之苦,另有甚么脸孔苟活于人间!”不待柳鸿文规劝,纵身跳进火海当中。
“柳明,还没扑灭吗?”柳鸿文有几分火急,柳明摇了点头,道:“公子,这没有一根树枝能够扑灭,气候阴湿得很,委实找不到任何引火之物。”柳鸿文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柳家本日真的要断绝于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