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的枝桠间装点着榴红的石榴花,谢璇不知怎的,便想起了当时她到祈风院,瞧见李氏安适地坐在树下,品茶看画,冲着她嫣然一笑,唤着她“七mm”的景象来。
定国公夫人本就自来不喜这个儿媳妇儿,世子夫人独一能仰仗的,便只要定国公世子的看重,现在却给了定国公世子没脸,还能讨得了好去?这只是和离,只怕还是顾及定国公府的颜面才有的成果。
谢珩的神采,丢脸至极。兵部里,他们定国公府自有弟子,可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收到,为甚么?而谢璇的动静,倒是从守西城门的一个小兵那边得来的,上位者间,有很多的好处牵涉,反倒是这些不起眼的小处来得纯粹,谢璇也不知是甚么时候,竟想到在城门安排了眼线。
但是,好景不长,这才多少年啊?
并且,即便如此,定国公世子还是不肯收敛,乃至在外养起了外室,宅子就买在城南的柳树胡同里。
想到此处,谢璇不由神采庞大地望向谢珩,这统统,当真只是运气使然吗?她想起她畴前对谢琰提及的羊叔子之事,一个无后之人,如何争天下?
这位世子夫人,想当年,但是定国公世子费经心机才娶进门的,当时,羡煞了这都城当中多少贵女?都感觉这位世子夫人真是好福分,明显只是一个再浅显不过的出身,却能寻得定国公世子如许一个快意郎君,不但家世丰度都是上上乘,转眼让这位世子夫人飞上枝头成了凤凰,最可贵是,还对她这般情深意重。
上房里,与院子里普通的温馨。
“他如何就料定我们家会反?因为父亲?”
世子自从摔断腿以后,便是脾气大变,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谢珩点了点头,“天然是放心的。”放了手,便得学会放心。
先是定国公世子在前年秋狩上出了事,摔断了腿,好似还影响了生养,今后子嗣便艰巨了。这佳耦二人今后怕是只得偏居一隅,就是这世子之位也定是保不住的。
要说这男人公然都是有情时,能甜死你,无情时,却能狠成如许。
传闻,世子在府上一个不顺气,摔东西,骂上几句还是好的,有的时候,乃至会脱手。你想想,这力量上,女子本来天生就是弱者,定国公世子就是废了一条腿,那也是个男人,并且是个手底下有工夫的男人,世子夫人又不敢躲,那惨状可想而知。
他们这一代,尚且人丁畅旺,如何到了下一代,兄长都是先立业,就是独一立室了的大哥也一无所出……谢璇的心像是被甚么掐住,难以呼吸,她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感觉胸口的紧绷少了些。
谢珩惊得骤抬双目,“我顿时想体例让人去查,看这些粮草到底是运到了甚么处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