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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窜改,把秦莽内心的算盘打的粉碎,让秦莽如何不心急沉闷?
直到现在,重活一世,秦怠常常看到坦-胸-露-乳的女子,胃里就翻搅欲吐。
“王子,汤夫君本日出宫,已听得神巫传闻。”内侍轻言一句,随后捧了残酒分开。
冰盆生果,竹榻玉枕,在新挖的室内“药池”里畅游半晌,出来换了蝉衣丝袍,一边喝着冰镇美酒,一边享用扇来的习习冷风,真是夏季无上享用……
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的秦怠来讲,这过程除了烦琐累人,半点快-感都没有。若不是临走前想让秦莽更纠结难受,他才懒得再受一道罪。
“季先生明天的话不但诽谤我父子情义,更是大逆不道。一旦传出去,必将陷本王子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地步。为今之计,我是断不能留先生了。先生可另有话说?”
“儿虽病躯,也愿为国略尽绵力。两国修好,得益者不但是边陲守军,更是为我呈国百姓。本日入质于腾,全仁义之举,他日我呈国有需求,莫非腾国还能回绝吗?”
胡人犯边的动静快马传到兴呈时,秦怠正顶着中午骄阳,在大殿门前声泪俱下的再辞太子之位。然后顺利晕倒被人急仓促抬回了府邸。
洋洋洒洒一翻公理大局观,两国互送质子之事殿上就此定下。随即有大臣言,应当在秦怠分开前册立太子,以正储君。奏言一出,获得全数朝臣附议。
房中其他门客不由互换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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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本是做饵的太子之位也被那些对秦莽有定见的大臣当场拥立,秦怠也没有像之前果断拒辞……
季木消抬眼看向秦怠,略犹疑后直言道:“王子恕罪,并非部属不为王子着想,只是王子不想入质腾国,部属却感觉此时王子去腾国事最好的挑选。”
腾江氏晓得腾国明面上的使者来后,既然触及质子,必然会传召秦怠劈面扣问他的意义,若秦怠在大殿上直说不肯去腾国,凭秦怠现在的名誉和身材状况,只怕众臣和大王都不会勉强他。
宿世的王子怠因为幼年经历,本就惊骇他国陌生的处所。偏又听了秦莽的抱怨表示,就执意不肯去腾国。秦莽乐的以秦怠当借口顿时回绝了质子之请。腾国送来的礼品倒全收下了……
利剑出鞘,闪过一抹暗芒。
“王子,腾呈两国近年一向交好,此次腾、代交兵恰是腾国拉拢我呈国的时候,王子去腾国绝无伤害。王子之前也曾说过,您于国无功,那么此次为国入质便是大功一件,他日也是您的本钱。何况……现在朝内新法争斗越来越狠恶,但是每相称头时候,总以册立储君太子转移视野。王子,您已是饵,向来游鱼争食,不管哪方胜负,您何曾见过饵食最后能保全的?不若另辟门路……”
数今后,呈国边疆上报,腾国使者入呈。
翌日。
身上的绳索和蒙住眼的布条一并落下,季木消正茫然,就见身前的王子怠身着正冠号衣,向他大礼道。
秦怠心知必有腾国使者已到王都,暗中见了腾江氏,言明此次缔盟的目标,请她从中调停。
到了处所,公然不出所料。
敬告六合宗庙后,秦怠这边完成了太子册封礼。另一边,又要筹办上路了。
“闾遏?!”
秦怠前后两次摸索,心下已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