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抱起昏倒的含猴子主,没有多言,没有解释,行了几步路后,才悄悄回眸,吐出两字:“放心。”
晏婴一愣:“方才――”
九辰略带讽刺的勾起嘴角:“我最讨厌做别人的替代品,我只是,不想让他绝望罢了。”
九辰点头,转首叮咛晏婴去膳房取碗。
杏林馆的小医官很快送来了匕首和竹管,取好血后,景衡和晏婴奉侍巫王喝下,九辰则伏在榻边歇息。
巫王视见九辰,猛地起家,紧紧抓住九辰手臂,语气有些冲动:“子玉?是子玉么?!”
“夜里风凉,王上圣体不佳,可不能起家。”晏婴忙替巫王重新盖好被子,正忧愁该如何禁止,巫王本身却又躺了归去。
又过了半晌,他捡起青龙剑,行至巫王跟前,单膝跪地,奉上手中之剑。
景衡俄然开口:“殿下也受伤了。”
入了夜,甜睡散的药性垂垂弱了一些,巫王不时翻解缆体,不似白日里睡得那般熟沉。
垂文殿内,只点了寥寥几盏灯火,昏黄昏黄的烛火,映着龙榻上巫王怠倦惨白的面色,愈显暗淡。
到了午后,巫王的面色公然略有好转,脉搏也跳得有力了很多。景衡又定时取了一次血,让巫王配着药膳一起喝下,并特地让杏林馆给九辰筹办了两份补血的药膳。
九辰替巫王盖好凉被,不觉得意:“小伤罢了。我身材向来好,无碍。”
巫王蓦地收回长剑,剑尖一挑,去劈那面狰狞鬼面。青衫人飞身退开,避过剑锋,袖中掠出一条锁链,缠上君子剑柄,手腕一沉一拉,将剑与锁链同时收回袖中。
“手持君子,竟然不敢以真脸孔示人,你在怕甚么?”
盯着巫王衣摆上不竭淌落的血流,千军万马前从稳定色的东阳侯,一双虎目当中,竟模糊有了湿意。
巫王挣开他们搀扶,踉跄了几步,咬牙站稳:“退下!孤没事。”
景衡沉吟半晌,带了些忧色,道:“伤倒是轻易节制,但此剑凶悍,加上一起颠簸,王上失血太多,现在非常衰弱疲顿。”
景衡无法的摇了点头。
十人闻言,齐齐跪地,俱是屏息垂目,不敢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