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又出去混闹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那里碰伤。”
“你现在都成甚么样了?真是越来越像匪贼头子啦,将来如何嫁得出去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翻开包裹。
姑姑一怔,“是吗?孩子。姑姑错怪你了,你有这份孝心姑姑很高兴!只是……只是姑姑不能再没有你了,不要再冒险去做这些事了,万一被那些人抓住,可不晓得会如何!”
不过这后山也是块宝地,山净水秀的,风景恼人,阳光又充沛。这不,现在的我正翘着二郎腿,落拓地晒着太阳呢!
这到底是谁?当代的李曦,还是当代的李曦?我又是谁?如果现在的这副身材是属于当代的李曦的话,如果她和我同名同姓纯属偶合的话,为甚么面貌又会一模一样?
“等一下!”身后蓦地传来宏亮的声音,我的心随之一颤,愣在了原地。
那是我的玉佩!
“姑姑,看我给你带甚么了?”我又转向姑姑,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别喊我小毛,不好听!”小毛撅起嘴来。
“小毛,你说我们去哪儿玩呢?”两人在街上闲逛,这时的太阳早已不暴虐了,街上垂垂有人出来了。
不!我要逃!
竟然被发明了!
我堕入了深思,在湖边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看天气快黑了,落日欲颓,我甩了甩头,还是回家吧,可不要让姑姑担忧才好!
不知不觉我已经跑到后山了,眼看小毛还没追上来,我不由有些无聊。又等了会儿,小毛还是没来,看来他准是追不上,归去给姑姑告状去了。
“你这丫头,另有东西给我?怕是又偷的哪儿的吧?”姑姑责怪道。
比及阳光不再炽热,我便拉着小毛头一起溜出去玩了。
不好玩!又要一小我玩了。
姑姑见状不由轻笑一声。
这两人手里拿着酒壶,一边大口喝酒一边谈笑,竟是真的没瞥见我似的。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不由得长长呼了一口气。太好了,没事了!
见姑姑不逼我嫁人,我又兴高采烈地挽起姑姑的手。“对了,这是曦儿给您买的药,您那咳嗽是该治治了,不能再拖了!”
“好吧好吧,先不谈这个。”话语中充满了无法。
“不是偷,是顺,顺来的。嘿嘿!”我边说边咬动手里的鸡腿,笑得一脸光辉。
躺在草垛里,手里摇着根狗尾巴草,我自言自语道:“李曦啊李曦,你现在只能如许了,在这个所谓的叫甚么九原的处所了此余生了,看来这辈子是不成能去旅游了。想想之前的我但是多么的喜好旅游啊,现在呢?我乃至不晓得这个所谓的九原到底是个甚么处所。”
敢瞧不起乞丐?!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但为了不让姑姑操心,我只好忍了下来。
望着面前两个神采鄙陋,留着口水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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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晓得您为我好,可我偷的都是些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好人,我……”
大事不妙!从速跑!
“嗯。这就好!这就好!”姑姑紧紧握着我的手。
正欲发作,忽听那横肉叫道:“美!的确太美了!”
“我返来啦!看我带回了甚么好东西!”还没到门口,我便嚷嚷开来。
三儿闻此言忙应到:“谨遵头儿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