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大人放心。”
“就说呢老迈,你披上这身破戎服还真学他们人模狗样儿呢?抓个压寨夫人哪那么多费事,咱但是匪贼呀!要有匪贼的魄力!”
“嗯嗯,肯定!”罗欧更小声地逼逼,“他给前夫烧了前面用的,不是前面用的,我瞥见啦。”
固然窝火,但不得不承认,当时候内心还是感觉挺安抚的。这家伙固然脾气直,倒不是个卑鄙肮脏之徒,不但不是,还晓得“尊敬”二字,固然那颗瘠薄的脑袋里或许底子没有这两个字的观点,但他穷尽毕生,都把这两个字认当真真地对峙了一辈子。
两人在面前上演了一番兄弟情深,付理还愣愣的,罗欧只当他懒得说话,也没在乎,跟程墨扯皮了一会儿,就把解约的事儿跟他重新到尾复述了一遍。
“如何着?”
“绝对的老迈!信赖我老迈!付帅峭壁对你成心机!意义还大大滴老迈!”
“公司这解约流程……你不感觉像是顺水推舟?他们只要有一丁点想挽留我的意义,也不会解约解得这么利索,这中间必定有猫腻。”
那一夜长谈的成果,便是要本身向罗钰霆示好,与之交友,不但要与他是同僚干系,若能结成死党就更好了。以后他就那么做了,有事没事去罗钰霆那儿聊两句,走两步,喝两瓶酒,还忍痛割爱送了他两匹好马,乃至还亲身下厨做了两次罗钰霆口中好久没吃到的正宗的“酸菜炖猪蹄子”,然后……就惹出事儿来了。
“要咋守端方?”
程墨顿时会心,但是非常会抓重点:“前夫?烧?他结婚了啊?呃……老公死了?”
这蠢小字……不是我玄孙子么?!
“嘘――!别说死这个字,他闻声会悲伤的,”罗欧从速摁住程墨的脑袋,声音压得更低,“你在他面前说话重视点,别提那种忌讳的话,不准惹他难过,闻声没?”
付理当时真愣了一下,偷听的心机顿时就有点庞大。
“直接干!”
付理咬牙切齿,等着那二傻子敢胡说一句就翻脸不认人,成果……相称不测。
就和刚才的罗欧一模一样――我不逼你,我情愿等你。
罗欧抿了下嘴巴,有点不美意义:“这就是……咳咳,那天和你说的,我、我室友,嘿嘿……”
“以是……老子就这么解约了?!”程墨的确又要发疯,“我靠!星海文娱连半毛钱的解约金都不付我?!说解约就解约?搞毛线啊!”
“俺感觉不成,”二傻子吭哧了半天,又说,“他们文明人屁事儿是多,可俺奇怪他,俺就得守他们的端方。”
“对对!就是干大屁.眼子啊!”
罗欧也非常无法:“人家说是因为你发疯,公司还承担了很多丧失,没跟你要补偿就不错了,还付你甚么违约金……”
两人撅着屁股在墙角咬耳朵,付理就这么瞪着他们看,越看越感觉诡异――再加上四颗脑袋,的确跟影象里那群没事儿就摁头在墙角捣鼓好事儿的沙雕匪贼们一模一样……
当年的付庭礼:“……”直接一管枪崩了这群傻逼行不可?
“你思疑……公司早就对你有设法?”罗欧不解,“可没事理啊,你是他们部下最赢利的主播了,辞退你有甚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