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或许只是客户送来,本地帮派审美比较奇葩,能够玫瑰甚么对他们来讲有甚么分歧含义,比如友情啊合作愉啊下次便宜点之类……朱烨这么想着,却仍旧握着枪不敢放松,左手食中两指悄悄夹住花丛中一张粉红色心形卡片,翻开。
“那边。”小女孩指了指街劈面一个卖饮品小摊子,继而诧异道,“咦,不见了呢。”
风琴声响,不知何时流浪艺人又转了返来,他身边笑嘻嘻地奏着一支缠绵清曲子,一边拉,一边挤眉弄眼。朱烨端着红茶杯靠护栏上,或许是被春夜气味传染,明显没有喝酒,却有点熏熏然意味,饶有兴趣地听他奏完,取出钞票递给他:“感谢。”
唇舌吮吸,收回轻微咂啄之声,衣物一件件被撕碎,散落地毯上,很,激吻两人便袒裎相对,肌肤密切摩擦,激起出多费洛蒙。
然后他立即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