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的心一惊,跟着直沉下去,回回身,果见卢渊不知何时醒过来。他勉强靠在床头,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视本身,目光充满讨厌,又异化些许防备。
药力催动下,堵塞般的欢愉更增一倍。
门外,忽有三两脚步声走近,交叉的人影投在窗纱上。一阵低声扳谈后,又有脚步远去,是守门的兵士在换岗。
他情不自禁地,顺着这丝风凉四周摸索。
徐中还在发懵,已被人强行拖至堂前。
满身如置于烈焰烘炉,他低吼一声,再挡不住从心底奔出的那头猛兽,分出一只手,一把扯下了男人的高贵王袍,裂帛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尤其刺耳。
徐中间头一紧,蓦地想起眼下的处境真是大大不妙。
与此同时,徐中间里也正打鼓。
“你去哪?”一脚还没迈出,忽听身后响起沙哑声音。
“温白陆!”卢渊受此大辱,强忍着痛苦,猛力一拳挥向对方面孔,却立即又被按住。
他不晓得本身是不是真疯了,只晓得再不想从那张气人的嘴里听到只言片语。脑海里不断闪现他冷厉的端倪,强忍着屈辱的神采,就连那些刺耳的狠话,也在耳边缭绕不去。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疯了!”卢渊这一气非同小可,整张脸都涨红,欲推开更加不诚恳的徐中,肩胛处的伤却痛得他浑身有力,身材一软,便被扯掉腰带,衣衫层层散开。
“……滚蛋!”卢渊拼力推了那一下,伤口顿时扯破,盗汗涔涔。目睹徐中竟然骑跨在他腰上,立即奋力挣扎起来,却没有力量再将他翻开。
温白陆又道:“新郎官也需筹办筹办。”招来侍从低语几句,那人领命而去,未几时带回一瓶药物。
昨晚被九千岁逼迫做了这事,又躲在屋里听到很多不该听的,估摸着等天一亮,就要被灭口。如果卢渊逃过一劫,将来规复王位,那他的了局就更惨痛了。
又想,他刚被阿谁死寺人所伤,八成已使不着力量,昨晚固然浑浑噩噩,也模糊晓得将人折腾得不轻,就算马上打一架,也是本身稳赢,那还怕他甚么?
阿谁本该高高在上翻手风云的靖王爷,不但跟他拜了堂,还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