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喜公公,请看在昔日的情面上,饶太小的这一回......”
短促的脚步声中,异化着掌柜低声下气的声音:
内侍锋利的嘲笑声颇令人不适:“咱家就给你个机遇。立即让内里的人滚出去,别打搅了殿下用餐的兴趣。不然,殿下这脾气一上来,咱家也帮不了你。”
这是宫里的内侍!
嫡出的宗子杨垏是已故的蒋皇后所出,恰是当今的东宫太子爷。
看到双目痴痴凝睇着本身的凌静嫣时,燕王神采不见动容。只略略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谁不晓得皇上最偏疼的就是季子燕王?身为燕王殿下身边的内侍,喜公道义所当然地也养出了娇纵不成一世的脾气。
比拟起她们两个,凌静嫣倒是满心的欣喜,一双明丽的眼眸闪出熠熠光芒。目光紧紧地盯着门板的方向。
凌静嫣满身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惊骇惊惧,还是因为即将见到燕王的欣喜,抑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已经坐下了。再将我们撵出去,这就是堂堂燕王殿下的行事风采吗?”
喜公公的话音刚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便呈现在世人面前。
谁的反应也没有喜公公快,几近是立即回身跪下了:“启禀殿下,这鼎香楼的掌柜实在太可爱了。竟敢将殿下的雅间给了别的客人。主子让掌柜的请这些客人分开,没想到这伙客人竟不肯走。还张口唾骂殿下。是可忍孰不成忍!殿下毫不能等闲饶了这些人!”
喜公公楞了一愣,然后勃然大怒:“你是谁?胆敢抢燕王殿下的雅间,你是不想活了吗?”
蒋氏面色一变。
“我不走!”娇俏动听的少女坐在圆桌前动也不动,一脸固执:“明显是我们先出去的,为甚么要走。”
万一燕王殿下真的翻脸发怒,本日她们可就真的为凌家肇事了!
蒋氏和凌静姝对视一眼,俱都看到相互眼底的震惊和凝重。
她和昌平公主有夺夫之仇,和徐皇后更有杀身之恨。她要报仇雪耻,天生便和燕王站在对峙面......
世人:“......”
只是,皇太孙冷酷少言,更显严肃。这个燕王,却多了几分肆意张狂。就这么毫无顾忌肆无顾忌地打量世人。
这个少年穿戴一袭镶嵌着金边绯色锦袍,腰间系着镶着白玉的腰带,腰间还挂了一个精美的香囊和一块羊脂玉佩。手执一把描画着美人的纸扇,手指上戴着墨玉扳指。
掌柜的身侧,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内侍,明显就是那位喜公公了。
没想到,明天就恰好有人胆敢出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