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疆场上,我主董公见奉先技艺不凡,特令肃送来两箱珠宝。”说道这里后,李肃直接一抬手,直接表示门外二人抬着两只沉甸甸的宝箱进入营帐内。
“好了,看在同亲一场的面子上,吾不难堪你,宝马珠宝你带归去吧。”看着俄然变脸的吕布李肃有股跟不上节拍的感受,一脸的板滞惊诧。
夜幕下,洛阳曾经的何进大将军府内倒是灯火透明,大堂内董卓一脸的等候神采,一双眼眸更是不时的盯着府外。
董卓心中固然已经猜的差未几了,可还是心痒难耐的仓猝说道:“如何,莫非吕布看不起咱家!”
听到这句话不知已经问了多少遍的李儒非常有耐烦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文雅的一拱手。
看着一脸豁出去模样的李肃,吕布神采阴沉的摆摆手,冷声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我各备其主,有何话明说便是。”
“文优,你说吕布真的会来吗?”
刹时听闻李肃话后的董卓愤恚的一拍桌案,肝火冲冲道:“不识好歹的吕布,待咱家明日砍了丁原首级,到时成阶下囚后看他吕布还如何放肆。”
微弱的风声不竭在耳边回荡,面前的气象快速闪现,一股更加有力的感受不竭升起,胯下的赤兔宝马竟然没有涓滴怠倦般不竭嘶鸣奔驰。
刹时营帐外一名长相平平无奇,但浑身高低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将领蓦地走出来,恭敬的对着肝火冲冲步入营帐内的吕布一拱手。
此时李肃双眸深处闪动着无尽的贪婪之色,可还是被很好的压抑住,而吕布看到后瞳孔一缩,内心更是震惊这董卓公然脱手豪阔,怪不得其人能掌控西凉,更是前期把持洛阳的主。
说罢更是直接一鼓掌,刹时两名精锐的士卒牵着一匹高大的如炭火红色马匹进入营帐内。
刹时一阵马蹄驰驱的声响垂垂远去,此时李儒望着营外那处火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小,嘴角张大不知该如何是好。
呼吸短促的走下来,细弱的手掌缓缓抚摩在那和婉亮光的毛发上,仿佛在抚摩绝世宝玉般,生恐一个不慎将其破坏。
看到李肃一脸惭愧模样后,殿内各个武将纷繁肝火升腾,可李儒却沉着的说道:“如何回事细细道来。”
说罢后直接一个翻身上马,虎帐外的士卒从速上前接过吕布手中的缰绳牵住赤兔。
“奉先,你会悔怨的!”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话,李肃狼狈的被高顺请出了虎帐。
看着一脸阴沉的董卓,李肃心中忐忑的构思了下言语,“吕布固然对主公倾佩不已,可仍然对丁原念念不忘,将主公赐赉的金银珠宝另有宝马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