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举这才喊了起来:“花啊!”
菜花抱着玉宝在灶房里看着火,并不添柴,只用火钳子扒开了炭,渐渐的焖了饭。火塘里红红的炭火烤得菜花小脸烫乎乎的。一边由得玉宝抓松枝树叶到处抛洒,嘴巴里嘟嘟囔囔的哼些谁也听不懂的声音,一边心机又散了开去。
待得菜摆上桌子来,除了吃着肥肉的玉宝,三人竟都有些食不下咽。菜花倒也还好,本身小孩子就吃不得很多,宿世虽说不是山珍海味吃遍,倒也算吃尽百味,当代的食材佐料之丰富不是前人能够设想的。
菜花想了想,只扯了一块白布裹了鞋子,捆了一个小包,扫了一眼卧房,木架子床上发黄的蚊帐,发旧的被面,褪了色的立柜,收回眼睛,翻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