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说:“这一月一来,公孙瓒死守易京不出,黑山贼帅张燕四万雄师停驻城北与之照应。我方如果攻城,则张燕袭扰我军后背,若我方出兵对于张燕,则公孙瓒又出兵搔扰,一时候难有停顿。”
“文丑投敌了?如何能够?”
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最后一句话是如许的:先抢你老婆,再抢你城池,你咬我?
甄逸也反应了过来,却道:“那吕晨诱你们来无极县又是所谓何事?”
田丰道:“敢用马队攻城逼得我们手忙脚乱的疯子,不敢袭扰粮道?你在开打趣吗?”
小兵捧着一卷绸布,道:“这是吕晨留下的函件,上面有说他去了哪儿。”
一个弱弱的声声响起。
甄俨摆摆手,一脸诡异隧道:“信上面说,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们都变成了蠢货,咳咳……我吕晨已经拿下了河间郡治所,也就是你们袁军的粮草辎重重地――乐城。最后一句是对二公子说的,俨不敢念出来。”
袁熙嗤笑道:“诡计?他一千多马队无能甚么?莫非,他还能攻陷保卫森严的河间郡乐城?马队攻城?开甚么打趣!”
袁尚就点了点头,说:“应当是如此,我派出我部马队四周查探,追踪吕晨的踪迹。”
袁尚嘀咕道:“他们在易京就用马队攻上过城头。”
袁熙一拍几案,道:“我们被骗了!好一个金蝉脱壳!吕晨小儿昨曰来找世叔逼婚,并在此逗留,更将虎贲留在城外,竟然是为了利诱我们,诱我们前来。他的兵马早就不在无极县了,截杀河间郡援兵的就是他的虎贲!”
袁熙道:“怕甚么?一万兵马充足镇守乐城了!现在,我们要摸清楚吕晨的去处,然后追上他,将他剥皮抽筋!他到底去了哪儿?”
“甚么?乐城,乐城……真的破了?”
“儿啊,你肿么了?”这是甄逸。
……
嘿……甄俨不敢再推,谨小慎微地翻开绸布,看着看着就口歪眼斜起来,然后脸庞抽搐,跟羊角风似的。
吼完这一段话以后,一个浑身灰尘的标兵滚了出去。
袁绍点了点头,道:“战况如何?”
“哈!乐城?他吕晨如果能攻打下两万兵马驻守的乐城,本将军就送他一州之地!笑话!”
袁绍气哼哼叫道。
袁尚切了一声:“如何能够?”
沮授顿时无言以对。
田丰摇了点头:“传闻吕晨近曰正在无极县一带袭扰,估计无极县已经戒严,甄逸即使想与我军修好怕也派不出人来。”
袁绍嗯嗯了两声,早前觉得吕晨带兵南下会冒死攻击他们的运量队,以是,袁绍不敢怠慢,派了乌桓马队追击。但是,没想到吕晨竟然装模作样打了几仗以后,就跑了,到处转悠,底子让乌桓马队找不到。对此,袁绍也没有体例,只好把乌桓马队召返来对于张燕,今曰就要到了。
“乐城!”田丰道,“乐城存着我军七成粮草辎重,乃我军之底子!不容有失,主公不成粗心。”
“报!二十里外发明我军标兵,是来自河间方向,据称,昨夜乐城被吕晨所部攻占。乐城一万兵马尽数投降,叛将文丑领其众。”
袁熙接过绸布展开:“攻心之计么?我不会被骗的……噗――”
袁熙神采阴沉地看了看甄逸,这老头儿本来该是他的岳父,成果……
甄逸欣喜之下,大呼:“快去西厢抓吕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