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双双眼睛,“刷”地一下望了过来。
郭嘉即使不肯,面对族里如许的庞然大物,年仅十三的他底子抵挡不了,还是荀彧从中周旋,他才保住屋子,伶仃立户,不消去叔伯家里借住。
吕司内心有些明白,荀彧毕竟是世家子,他能帮忙郭嘉从中周旋,却不能帮忙郭嘉夺回家业,毕竟,这是郭氏一族的事情,如果他参与太过,那就变成荀家的事情,与荀家倒霉。
当然,酒的分量未几,每人浅尝即止,倒是把大师酒虫都给勾了出来。
周珈挑眉笑道:“何故见得?”
吕司瞪了郭嘉一眼,想了想,还是起家出门,回房拿了一些葡萄酒来,可贵大师欢畅,他也不能绝望不是。
“哈哈!”吕司大笑,点头道:“长齐了,长齐了,郭兄之言,甚得我心。”
吕司懒得理他,不过,内心却想着,待他分开颍川之前,还是给郭嘉筹办一些药酒,这家伙如果没人管束,必定不会在乎本身的身材,药酒养身,每日喝上少量无碍,总比内里卖的那些劣质白酒要好。
郭嘉满腹怨念,回到屋里还在叨念:“吕小司,你有好酒,竟然藏私。”
吕司却觉得,郭嘉此人没节制,不能不管,真给他开了先例,郭嘉只怕再也不会忌口,郭嘉的病,保养为主,用药为辅,他本身常日都不顾忌,难怪将来短折。
郭嘉瞥了吕司一眼,笑意盈盈地说道:“前辈放心,司弟诚恳待我,嘉必不相负。”更别提,吕司对他另有拯救之恩。
“葡萄酒?”韩周一脸猎奇。
吕司只给郭嘉喝了一小盅,用完饭后,他便拉着郭嘉先行告别,长辈喝酒,他们做为长辈还是别掺合了。
“唉!”郭嘉感喟:“国将不国,臣将不臣,现在朝廷卖官买爵已成民风,司弟纵是想当官,为兄建议,还是莫和十常侍走得太近,与你之名声有碍。”
王二勇赶紧说道:“葡萄酿的酒,味道醇香,入口甜美,后劲儿极大,实乃美酒玉液是也。”
郭嘉一怔,心知这是吕司叔父给他的考题,心中略一思考,很有分寸地暴露一丝浅笑,不慌不忙地答复道:“观天下局势,百姓饥苦,朝廷昏聩,十常侍祸国殃民,大将军拥兵自重,无一人至心为朝廷着想,承平道气候已成,近年来,狼籍不竭,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按照当前情势,嘉觉得,承平道起事只怕不远。”
吕司挑了挑,指着册本,问道:“这些书你要不要。”
郭嘉感觉君子不能没有风骨,岂能白白占人便宜,他已经在此好吃好住待了七天,若再拿人家的东西走,他的自负不答应。
郭嘉很明显曲解了,他把周珈当作了一名隐与公众的隐士,毫无惧色地说道:“比来山匪变多了,承平道动静太大,很不对劲儿,嘉心觉得,这群人定然将近按耐不住。”
吕司只能说句,回绝的好。
郭嘉大涨了一番见地,同时,他的内心也沉甸甸,按照他从各个方面获得的动静来看,他觉得,承平道将近忍耐不住了。
眼看郭嘉将近恼羞成怒,吕司从速转移话题,笑着道:“我没钱,但我有珍宝无数,我没势,但我有三百兵丁,我没背景,但我能够找背景,我感觉只要支出充足的代价,买来一个郡守铛铛何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