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故作不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甚么是黄管帐不能做的?难不成,阿谁零是黄管帐抹掉的?”
“乔秘书!”
但这些,难不倒乔恩。
乔恩没有顿时回南辰,她在火锅店坐了一下午。
“乔秘书,要委曲你一段时候了。”
乔恩不接她的电话,黄艳没再打。
“吃火锅,趁热吃,吃完了我们再聊。”
乔恩暴露一脸憨笑,扮猪吃老虎,她玩儿挺溜。
锅底,他点了特辣。
乔恩意指吃背工。
但那天,朋友路窄,乔恩还没分开火锅店,就碰到了宋濂。
“来了吗?一起啊。”
她灵机一动,撒了个慌。
出了南辰的门,她立即给百盟对接项目标黄艳发了动静。
她一走,乔恩也走了。
其他两人站在宋濂身后,看步地,乔恩走不了。
“你不是挺本事么?这点辣都不能吃?”他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给乔恩夹菜。
不吃不可。
黄管帐千恩万谢,立即分开。
“黄管帐看看,还想吃点甚么?我让办事员再加点菜。”
乔恩也不恼,找了个吃火锅的处所坐下。
烟雾环绕,辣味呛鼻,乔恩不住地打喷嚏。
先前,他在乔恩这里吃了瘪,现在遇见,他大有报仇雪耻之心。
“条约的事儿不是我不帮您,是我不能。”
陈茵忙,没有逗留。
“我问问朋友,他到哪儿呢?”
黄艳弓着腰给乔恩倒水,态度非常恭敬。
她没想明白。
乔恩说着,招手表示办事员过来。
乔恩在想事,很专注,他先瞧见了她,冷哼一声,领着人就拢了过来。
“黄管帐,咱俩甚么友情啊,你瞧,我是过河拆桥的人吗?你放心,我只要晓得本相,毫不连累你。”
他领着三个毛头小子出去,咋咋呼呼的,非常聒噪。
乔恩没心软。
秉承着豪杰不吃面前亏的原则,乔恩将电话拨给了周津安。
“是有人叮咛的。我明天去总监办公室具名,他刚幸亏打电话,我在门外听了一嘴,不太清。以后总监就让我联络南辰这边,说条约出了题目。”
有人要给她泼脏水。
乔恩抓起筷子,丢了一些食材进火锅,又夹起一些煮好的放进黄艳的碗里。
乔恩要打电话,宋濂没禁止。
整层楼没有她的立锥之地,陈茵领着她去了会客堂。
“已经在路上了,宋少喜好这个位置,那我换一桌?”
她要解释,不过乔恩并不想听。
何况,她又没想久留。
“乔秘书,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司那点支出底子不敷花。如果不是有万不得已的苦处,我如何会知法犯法?”
“如何会是我?我没那么大的胆量。”
她为人油滑,办事老道,并未与谁结下梁子,不至于她分开南辰后,另有人想给她使绊子。
一顿狼吞虎咽,黄艳终究将桌上的菜都扫光了。
这是黄艳的七寸,她瞅准机会掐,结果不会差。
逃不掉。
对方还是不睬。
来者不善,乔恩没心机跟他胶葛。
想了一圈,乔恩脑袋里好似有了点端倪,只是没证据,就没压服力。
这类事儿如果戳穿了,她丢饭碗是小事儿,蹲局子是大事儿。
办事员过来,乔恩要加菜,黄艳从速拦住,这才作罢。
“黄管帐,这家火锅不错,已经是饭点儿了,你还没用饭吧,先用饭,吃饱了我们再聊。”
黄艳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已经堵到了嗓子眼儿,忙不迭地摆手,“乔秘书,不消了,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