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伸头出车窗,骂道:“滚!”用上龙吟的功力,震得拦车的人一阵发懵,叔父拧了钥匙,猛的踩下油门,轰鸣声中,拦车的人惊叫着四散崩溃,叔父冲车窗外啐了一口,飞奔而去。
我仓猝低头看脚,只见右脚已经规复原状,变成了肉色,如漆之黑不晓得从甚么时候起已经消逝不见!
何卫红也不觉得忤,道:“我是看他发热了没有——他到底得的是甚么病?”
叔父扭头瞥了我一眼,眉头舒展,道:“你把他右脚上的鞋和袜子脱下来!”
走路的时候,脚底板微微有些痛感,但是比起之前的痛苦,程度可算得上是天差地别!
“闭上你那乌鸦嘴!”叔父愤怒道:“再胡说骚气话,把你踢下去!”
莫非因祸得福,翻了车受了撞击,反而医好了本身的怪症?这可真是脚痛医头了。
昏昏沉沉,直到感受有股凉意浸人肺腑时,我才缓缓展开了眼睛,只见当空一轮艳阳高照,光芒透过云层,直瀑而下,刺眼夺目,我先是一呆:已经中午了?这是那里?
“啊?!”何卫红惊诧当场:“脱,脱裤子?”
何卫红大喜,也不顾淑女仪态了,连蹬带爬,钻进了副驾驶室,冲着我笑了笑,坐到中间,伸手摸摸我的额头,道:“不热啊,可脸为甚么这么红?”
我:“……”
“相思病!”叔父胡言乱语道:“不过他可不想你!”
我细看脚底板上,见另有一道血口儿,晓得那是猫王用爪子划出来的,此时现在,那血口处的血迹已经凝固,也不觉疼痛,但是内里却凉飕飕的,刚才我就是被这股冷气给激醒的。至于为甚么会有这类感受,我也莫名其妙。
“哦,哦……”何卫红神采绯红,看了我一眼,端的就伸手来解我腰上的皮带。我泪水顿止,挣扎着想不让她动,本身却转动不得,说话又说不出来,急的几近要晕畴昔!
“你别管恁多!”叔父道:“你把他的裤腿再往上搂搂,我瞅瞅到底黑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