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笔头近前,那覆纱女人毫无反应,我心中欣喜交集,却猛地瞥见,她的背后,缓缓探出一张皱纹纵横的脸来,伸开嘴,一口咬住了笔头!
老爹说:“快上来!腐败夜,水里淹死鬼多!正要找替人呢!”
蒋明义瞥见蒋赫地被人挟持住,不由大怒:“那里来的鳖孙犊子,敢到蒋家村来撒泼?放了我爹,留你全尸!不然,丢到水里喂王八!”
覆纱女人冷哼一声:“我就是从水里上来的,别说王八了,满河的淹死鬼都不敢动我!”
“竟然是冲着尸祖来的?!”蒋赫地吃惊道:“你要我蒋家的尸祖做甚么?”
“那是鬼爪印。”老爹把老葫芦递给我:“用药水擦了。”
我惊得浑身高低都抽起筋来,只感受一股大力拽着我往水下拉去。
“没听前人说过吗?最毒妇民气!”
娘走近了,瞥了一眼我怀中抱着的蒋明瑶,大吃一惊:“这,这脸上,如何伤成如许了!?”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小的蒋家村还能引来你这么个高人!”蒋赫地声气衰弱,却气愤非常:“是我忽视粗心了,可你不该把我女儿伤成这个模样!”
“甚么木家的人?我不是!你们也不必套我的话!”那裹着面纱的女人伸动手,扣着蒋赫地的脖颈,嘲笑一声:“陈汉生,曾子娥,我晓得你们的手腕,也晓得你们的秘闻!但是我既然来了,就不怕!只要你们把鬼婴交出来,我就放了蒋赫地。不然,我拗断他的脖子!”
“呵呵……”覆纱女人嘲笑道:“这小妮子满是咎由自取!当时我唤醒了尸祖,暗中把持尸祖出走,被他们兄妹发明了,这妮子上来反对,挨了尸祖一掌,这做哥哥的倒是夺目,晓得跑出来报信。”
我一想也是,刚才她藏在水下,浑然无事,我一下水,就被淹死鬼缠上,不同如此之大,思之心惊。
“嘿嘿……”覆纱女人嘲笑:“我一贯心狠手辣,贫乏耐烦,别逼我!”
水波荡开,那股拽我和蒋明瑶的怪力,以及手腕上、脚踝上的手,都消逝了。
这时,娘抱着鬼婴,蒋明义背着尸祖,也已颠末来了。
我从速托着蒋明义游登陆来,一看本身的手腕和脚踝上,全都是深玄色的爪痕,就像是用墨画上去的一样,乌黑浓烈,看得我浑身发麻。
转头一看,老爹正把皂白相笔的笔头往回收,刚才砸中腐尸脑袋的东西恰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