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清源惊诧了半天,然后道:“球是甚么?”
“说不定很早就有啦!”蒋明义道:“之前不老是有人下河沐浴,莫名其妙就没影踪了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都想着是被冲走淹死了,现在再想想,八成都是被这东西给害死了。”
蒋赫地不耐烦道:“古怪就是古怪,如果晓得是啥古怪,那就不是古怪了!”
阵阵河风吹来,灰烬顿时消逝,那大河贝连肉带壳,十足化作乌有!
世人均是忍俊不由,蒋明义却不觉得意,上前极萧洒的把火油桶盖翻开,朝着那河贝腾空一挥,亮灿灿的油光转刹时便均匀的涂上了一层!
蒋赫地把那黑珍珠取在手中,啧啧叹道:“这大河贝也不晓得活了多少年,可惜一身的精华都用了养它了!陈汉生,这是我出来帮你忙收的辛苦钱,你没定见吧?”
世人无不赞叹。
那河贝固然诡怪,但是那里能经得住那毒火,不过斯须间的工夫,焦臭味四散而起,令人作呕,贝壳也缓缓张了开来。
蒋明义强忍着“嘿嘿”的低声笑,瞥了一眼阿罗后,赶紧收敛神情,假装严厉道:“爹,你好好说话嘛!”
世人纷繁凑上前去细看。
潘清源摇点头,道:“姐,老肉必定很有嚼头啊。”
蒋赫地回过甚来睁着怪眼,道:“啥甚么?”
小的都被它打光了,唯独剩下这颗最大的!
老爹俄然扭过甚来看向我道:“幸亏你没有立室,还不知人事,不然……”
明瑶也跟着走了。
潘清源还觉得蒋赫地是真弄清楚了,便问道:“蒋先生,普通的泥鳅不吃活人吧?我们那边的泥鳅就不吃。”
老爹夜眼腐败,认出了阿谁字——怨!
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