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人都说乌龟王八是笨伯,看来百闻不如一见,来亲身比比就晓得人家也精着哩!”
天然禅师无言以对。
“那也是怨你学艺不到家!”叔父道:“你的婆娑禅功没练到家!”
天然禅师一笑,道:“这就是婆娑禅的坐功,讲究的便是一个‘定’字。若要定,自需身重如山……”
叔父话音未落,却见那大龟四脚用力,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起圈圈来。
那大龟卸下“重担”,更是轻松,敏捷的爬入水中,然后拨动水花,调回身子,把脑袋伸了出来,两只眼睛痛恨而挑衅的扫视我们了一圈,又往水池中心游去。
而我手中正巧就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丁兰尺。
此次它是盘算主张做个真正的缩头乌龟了。
如此一脚,足能把它的脑袋踢下来!
在水下,那大龟固然如虎添翼,但是进犯力度也会呼应的减弱,比如甩尾打人就不会那么疼了,吐出来的“痰”的温度也会因为水温而降低,粉碎力也会因为水而受阻。
我踌躇道:“有一个笨体例,另有一个简朴的体例。笨体例安然,简朴的体例危几乎。”
“不可!”叔父却当即点头,决然反对了我的发起,道:“我们行侠仗义的前提是先保住本钱。我们又不是地藏王菩萨,下天国的事情不干!”扭头对天然禅师说道:“老秃驴,我们叔侄告别了,你自求多福吧!”
事不宜迟,我将力量蓄于右腿,一招撕云裂劈下,愤然踢向那乌龟的脖颈!
我心中暗忖:如果明瑶在这里的话,必定会想出对于那大龟的体例来,可惜……也不晓得她现在在家干甚么呢,快不欢愉……
其他众僧纷繁说道:“我也不会泅水……”各个都唯恐指派到本身。
比及了刘永胜的尸身边边,那大龟又开端啃食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在浮在水面上,而是把龟壳露在水面上,脑袋却潜伏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