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我俄然想了起来,嘶声道:“大,我踩碎了阿谁梼杌,用的就是这只脚。”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环顾四周环境,我记得再往东十来里地,就是个大镇子——源兴镇。
“你还问我?!”叔父奸笑道:“嘿嘿……你如果不晓得梼杌的毒咋解,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摇了点头,道:“没有,就是感受腿有点沉。”
一起奔入大郎庄,进庄不久,叔父便在道上的一棵酸枣树上又发明了陈汉礼的暗号,因而穿过老郎庄,又转向正南,往蔡李村而去。进蔡李村寻到一颗槐花树上标有暗号,因而直行了七里多地,在一面墙上又见暗号,便又往东去,拐入一条拉煤的火车轨道,我们叔侄就沿着铁轨奔行,垂垂出了禹都境地,入了许都……
“哦?”陈汉礼道:“逼你了又如何着?”
叔父大惊,快步跑到跟前,正要开口问我,俄然闻声岗下洼处有人声喝道:“谁!?出来!”
叔父伸过来手,扯着我,道:“你跟着我的力就行,不消运太大的气。”说话间,早有一股平和之力传过来,我但觉满身高低一轻,四肢百骸如同减了斤两,腿上的沉重黏连也轻巧很多,心中高兴,便跟着叔父又跑了起来。
“中吧……”叔父犹疑着,道:“那我带着你走。”
“不能杀你?呸!”叔父朝着曹步廊脸上啐了一口,道:“老子把你的脑袋渐渐碾碎!再把你丢到中间的渠里,让野狗吃了你!”
“小哥?”
“二哥?!是你来了。”
我稍稍惊奇,不晓得叔父为甚么俄然停下来,但却如释重负,止住了脚步后,喘气两声,道:“大,有点,跟,不上了。”
曹步廊被我叔父的模样吓坏了,不住的今后退,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厌胜门的毒……”
猫王也从我怀里跌了出来,不过它技艺健旺,立时止住,没有摔着,也没有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