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是阿谁装聋卖哑的老头教给她的,为的不过是叫那鬼丫头从我们手底下逃脱。”叔父“嘿”了一声,道:“他们必定是藏在四周,等我们出去跟那死秃驴打斗的时候,偷偷潜出去,吓死了菊梅,然后又操纵菊梅的尸身禁止我们,安闲逃脱。这一老一小,倒真是鬼精灵的很啊!”
我和叔父要惩戒朱大年,却不测得悉了一批遭劫的佛宝,朱大年操纵他兄弟的干系,藏了这些东西,谋得当然是宝贝之利,却误打误撞叫我和叔父结了善缘,可见冥冥当中,自有天意。
沉默半晌,我道:“这乱尸符必定是那小妮子塞出来的,她傍门左道的手腕还真很多。”
我接口道:“朱大年也是又胖又丢脸。”
菊梅的嘴终究在此时伸开了,一枚麻将牌大小的玄色木片“啪”的一声,也掉了出来。
那和尚嚅嗫道:“是,是小僧把那刀客给打伤了,然后朱大年下的毒手……话说那位刀客施主,真是英勇善战的豪杰,小僧跟他拼了一百回合,不,是三百回合,才终究勉强幸运赢了他一招,不,是半招……还是他让着小僧的……实在小僧也是被逼的,不敢不听朱大年的话啊。”
我道:“莫非那些佛像就在这上面?”
朱大年能在配房内里藏个和尚做师父,就能在这地窖里弄个害人的圈套或者构造,乃至藏着毒虫甚么的,他的鬼门道实在太多,不成不防。
叔父冷冷道:“秃驴,死光临头还敢说瞎话?!就凭朱大年那成色,他能打得过刀客?”
那些木雕佛像,都是罗汉,体型并不大,均是一尺来高,半尺来宽,数量却真如朱大年所说,有三百六十尊!
叔父道:“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瞧瞧。”
我和叔父从地窖中钻上去,走出里屋,瞧了瞧堂屋的那口井,内里没有甚么动静,尸身也没有浮上来。便先把青石板给盖上了。
来到院子里,月光铺地,比先前已经敞亮了很多,我便把蜡烛给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