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山道:“肯定无疑!”
袁重山严峻道:“如何?!”
“咋了?”叔父惊诧的看向我,道:“这老秃驴太坏了!一不留意就要着了他的道儿。南洋来的玩意儿,我们防不堪防。不如杀了费事儿!”
我却在那银光落在他舌头上的刹时瞧的清楚,那银光不是别的,而是——
叔父听风辨形,仓猝之间,不闪不避,反而向前一纵,超出那老衲人的顶门,翻转到他身后,将他的身子提起来挡在身前,那银光早到!却见那老衲人不慌不忙的又伸开嘴来,伸出舌头,那银光闪落,老衲人舌头往喉中一卷,银光早已不见。
我惊惧交集,赶紧叫道:“大,前面!”
“悔怨?”叔父打个“哈哈”,道:“我悔怨啥?你看我敢不敢!”
那老衲人神采微微变了:“你要做甚么?!”
“你不敢!”那老衲人神采窜改更甚,道:“用老衲的血,你会悔怨!”
薛笙白道:“你可别乱来啊!”
“你个王八羔子!”叔父被老衲人那话激的立时暴怒,痛骂声中,手在那老衲人肩头用力拍下,只听“咔”的一声响,那老衲人的右手重重的垂了下来,显见是肩头骨被叔父给拍折了。
“且慢!”那老衲人俄然厉声喝道:“你不想让他们活了?!”
叔父飞身直奔,那老衲人扭过甚来,鼻孔中淌着血,满脸的神情都是惊诧和惶恐:“你,你们如何看破老衲的蛊?!”
“你闭嘴吧!”叔父正没好气,道:“就你叫喊的短长!”
“你猜猜!”叔父奸笑着,早到了那老衲人跟前,一掌挥出,那老衲人仓猝伸手来挡,只听“砰”的一声,那老衲人双部下垂,身子倒飞出丈余之地,直到撞在树上方才止住。
叔父本来已经伸脱手来,筹办用指甲划开那老衲人的手腕子放血,闻声这话,不由一怔,转头朝我看来,我心中也是惶惶,说道:“要不算了,还用我的血吧。”
那老衲人道:“老衲的血会让那虫蛊立时发作!他们四个顿时就会死!”
叔父道:“你肯定?”
“戳你心窝子?”我道:“没有,能够是体例不对。我再尝尝。”
“虫蛊?”叔父道:“老秃驴,你又编甚么瞎话诓人呢?我不信!”
“这老秃驴太精太滑!”叔父说道:“我不杀他也行,先废了他的道行再说。这东西的罩门,唔……”
“你,你……”我惊怒交集的指着那老衲人,道:“本来是你!”
叔父还没缓过神来,道:“啥肉虫?”
我这也才缓了过来,如何忘了这主儿还是个医脉妙手呢。
谁又能想到泉源竟然在他身上?!
我吓得从速放手,道:“如何了?”
袁重山斜身躺着,道:“我相看这和尚好久,他道行颇深,面庞面相神采窜改极微,等闲难以发明非常。幸亏我被困在此地不能转动,无趣当中,便几次揣摩,终究发觉这和尚使诈时有所异动。”
叔父道:“刚才他说哪句话的时候是在使诈?”
那老衲人嘲笑道:“江家的四个男女,身上种的可满是老衲这虫蛊!时候一到,结果难料……”
叔父俄然讶然,抬眼看向我:“道儿,这!”
“嗯?”叔父道:“你啥意义?!”
我道:“大,是肉虫啊!”
袁重山一怔,道:“我肯定没错,可你,你还是慎重些——”
“小兄弟,你快把我也放了啊!”薛笙白又大喊道:“快点啊!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