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说的——姜子牙确切是吕氏,这厌胜术起自姜子牙,发扬光大却在鲁班。”一竹道长说:“鲁班是木工鼻祖,他晓得匠人辛苦,怕徒子徒孙受气,是以把厌胜术集为大成,著成《厌胜经》一书,这书又被叫做《鲁班经》,记录了数百种厌胜术。因而命术中多了一个支脉——木工厌胜!鲁班本来是想庇护徒子徒孙的,但是他的徒子徒孙中也出了很多奸恶之徒,把厌胜术加以改革,弄出很多歪门正道来,那往生咒便是此中之一,只不过我师尊说过,往生咒都是刻在槐木牌上,以铁钉做刺,用的都是木工的质料——至于你这块往生咒,倒是刻在金属牌上的,我想,应当是怕被那大乌龟给咬碎了吧。”
叔父道:“一竹,你别遮讳饰掩了,往生咒的秘闻从速给我全托出来!”
“厌胜门……我晓得。昔年郑县非常驰名的文柳镇案(厌胜门、厌胜术以及文柳镇案,详见拙作《失落的桃符》,在此不影响本书故事)就是厌胜门里的人作下来的,既然是五大队对他们下的手,那必定是斩草除根了。”叔父说罢,沉默了半晌,又问一竹道长,道:“你之前说这木偶起码有三十年的功力,那就是——黄姑是在三十年前就开端弄这木偶了?”
我赶紧问道:“那滴血木偶呢?”
我平时看书多,倒真是晓得些汗青人文轶事,随口便答道:“姜子牙,姜姓吕氏人,名尚,他的祖宗封地在吕,他也是在吕地出世的。那吕地,是在明天的河南南阳。”
“三十年……”叔父沉吟着,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起,道:“黄姑在三十年前弄这滴血木偶,济清和尚在一年前养那大乌龟。这两伙不绞缠啊……”
我也感觉这两件事情看起来仿佛并没有甚么干系,但恰好就在内心深处有种奇特的感受——这两件事情必然存在某种联络!
一竹道长点点头:“应当如此。”
“呵呵……”一竹道长苦笑一声,道:“琪翁啊,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不太清楚,以是我才想再细心看看那金属咒牌啊。”
“嗯……奇特!”叔父从地上一跃而起,讶然道:“是妙手,但又像是两拨人,前一拨是……三个,后一拨是……嗯,五小我!各个都是练家子,脚步很轻,正往我们这边来——是躲还是不躲?”
“滴血木偶也是厌胜术此中之一,并且与往生咒委实有些关联。”一竹道长看向叔父道:“琪翁,你刚才说我们南边的歪门正道多,你想想姜子牙是河南的,鲁班是山东的,这邪门歪道究竟是从那里传过来的?还不是你们北边?”
说不明白为甚么会有这类感受,但莫名其妙出来的感受却常常最灵验!
“咳咳……”
“当真,我几时说过大话?!”一竹道长说:“就连我师尊也不过是只记得多少符箓,他白叟家也并未见过真正的咒牌。”
“真的?”叔父猜疑道:“我们多年的友情了,你可别在我跟前藏着掖着!”
“八成是她的男人,要不整天贴身藏着像啥模样?”叔父转而问道:“一竹,你刚才说滴血木偶跟往生咒有些关联,这是啥个意义?”
“好哇!”叔父忿忿道:“你个不利老道拐弯儿抹角儿说了半天本来意义是搁这儿里啊!姜子牙和鲁班可不害人,后学的人才有坏的,说不定那学坏的就是南边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