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崔秀说道:“你们既然不信我,那我便不再言语。许首级且去问张易吧。”
崔秀嘿然道:“教主。”
本来就在刚才,电石火花之间,许丹阳不但破了崔秀的“血手指”,并且反击中了崔秀的马脚地点——中脘穴!
许丹阳看向身边的袁重山,袁重山点了点头,表示这几个题目崔秀答复的失实。
袁重山道:“又扯谎!”
许丹阳回顾崔秀,神采重新变得暖和起来,道:“崔先生,你们教主的姓名是甚么?”
崔秀道:“向来都是假面示人。”
崔秀深深的看了许丹阳一眼,道:“不错,许首级慧眼如炬,不愧是我辈中人。”
“你扯谎!”袁重山俄然道:“目色闪动有斜向,准头膨扩辩论长。这是人扯谎百试不爽的面相!”
那崔秀说道:“仿佛是。”
许丹阳道:“那麻衣陈家和你们异五行有甚么梁子吗?”
“是。”袁重山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了许丹阳的身边,盯着崔秀。
崔秀道:“从未传闻。”
崔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薛老不要介怀。”许丹阳安抚了薛笙白,又回顾崔秀,道:“崔先生,你们木堂的乌龟肚子里藏着往生咒的神牌,那水堂的毒蟒肚子里又藏着甚么呢?”
许丹阳也不说话,只深吸了一口气,半晌以后,又问崔秀,倒是换了个题目,不再是扣问教主的事件,而是道:“你们教的总舵在甚么处所?”
崔秀道:“教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居无定所,教众概莫能知。”
崔秀道:“雌雄也难辨。”
许丹阳道:“是男是女?”
崔秀目光中稍稍讶然,道了声:“本来水堂也是被你们破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