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怒道:“你瞧不起鬼丫头和傍门左道吗?!有些人一定如鬼!”
如果杀人是对的,那朱端五杀人就不该死;如果杀人是不对的,那么朱端五杀人当然该死,可杀他的人又难道是不对的?
呆了半晌,叔父说道:“看来是上天要收他的命,也底子轮不到我来杀!千山那贼秃快返来了,我们先搬了佛像!”
我大吃一惊,惊诧道:“鬼丫头不能救了?”
我道:“是阿谁装聋卖哑的老头吗?”
“嘿嘿……不但是她!”朱端五奸笑几声,大声道:“你们也逃不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天然禅师双手合十,高颂一声佛号,道:“那张符纸和关公像的灵力太强,道行不高的鬼祟抵受不起啊。”
“……”
三人都不作声。
另有人问:“朱主任如何找个和尚告诉大师伙?”
叔父大怒:“本来你这个秃驴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
叔父点头道:“不晓得,我出来的时候,恰都雅见朱端五踏出来。”
叔父回道:“人来了!”
叔父道:“先杀了这个鳖孙!”
这群愣头青手里有家伙,动手又没轻重,到时候恐怕不好结束,一个忽视,就是毕生遗恨。
千山和尚摆布解释,带着世人一窝蜂的涌进了院子里,又涌入屋中,点亮了蜡烛,关了手电筒。
一支手枪落在地上,中间瘫坐着其中年男人,右胳膊歪歪扭扭的,明显是已经断了,他的左手里则握着一尊半尺来高的关公提刀铜像,栩栩如生,端庄严肃,一双眼睛仿佛正盯着鬼丫头看——固然不是真身亲临,但是仍有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劈面而来,令人不敢直撄!
天然禅师不解其意,道:“既然不摒挡尸身,那还返来做甚么?”
天然禅师瞧了鬼丫头两眼,然后摇点头,道:“这是个阴身啊,可惜灵魂离散,不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