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龟?”天然禅师茫然不知所答。
“哦。”叔父恍然大悟,道:“我把他丢进火里的时候,他念叨的就是这两句话啊。”
叔父也仓猝问道:“那老头长啥样?”
不料,中年和尚却摇点头,道:“不是,他不是庙里削发的和尚,是送柴、烧灶的火工。”
“佛门不是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么?”叔父毫不包涵面,道:“我猜就是大雄宝殿里放了不洁净的东西,以是得了此报!要不然,一个火工和尚没事跑大雄宝殿干啥么?又如何会变成贪尸?”
眇目和尚瞥了一眼天然禅师,天然禅师点了点头,道:“你带陈相尊畴昔瞧瞧。”
去伙房的路上,叔父问眇目和尚道:“你跟济清熟不熟?”
“就一个济清。”
不觉之间,我的心头已掠上一丝阴霾——模糊当中,仿佛有一张大网正朝我们叔侄投下,而我们还不晓得撒网的人是谁,又为了甚么……
“内里的老头?”
像狼狗一样的眼睛。
“大。”我忍不住说道:“阿谁老衲人一向在殿里找东西。”
中年和尚想了想,道:“济清平时干完活就用饭,吃了饭就睡觉,也不爱说话,谁晓得他喜好甚么?”
叔父这么一说,我也俄然感觉那老衲人有些熟谙,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但是尽力思忖,却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还晓得啥么环境?”
“师父不要曲解。我大不是骂人。”我见对方会错了意,赶紧解释道:“实在是阿谁济清和尚在身后变成了贪尸,并且在大殿里找神龟。师父你好好想想,那大雄宝殿里有没有跟乌龟相干的东西?”
“他嘴里一向说是神龟。”
天然禅师淡淡道:“没有。”
我“嗯”了一声,道:“那是曹操《步出夏门行》中的两句诗,意义是说就像是神龟那样的通灵之物,也毕竟有死的一天。”
“那谁跟他熟?”
我微微惊奇,道:“他年纪也不小了,难不成是你们主持的子侄辈?”想到天然禅师说过,本身的门徒有限,不过是一叶、十戒、百川、千山四个弟子,仿佛都不在了吧?那老衲人多数是天然的师侄。
他口中念念不忘的“神龟”,又究竟是甚么东西?
“一个火工和尚?”叔父道:“他本领大不大?”
可济清老衲人和他们又有甚么干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