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白净男人勃然大怒,骂道:“甚么报应?!如果有报应,就报应在老子的身上!有本领现在就报应!呸!我就不信这狗屁泥捏的东西,能把我如何样!它不是救苦救难吗?它现在能救本身吗?”
事发俄然,没有防备,连我都被吓了一跳,那几个女青年更是收回阵阵尖叫,观音菩萨像身上已然多出来一个黑洞,还冒出一丝青烟。
刘永胜举着枪,耀武扬威道:“老衲人固执不化,小和尚也是一群胡涂蛋,那我们明天就当着他们的面,叫他们看看甚么叫废除科学!他们不是说会有报应吗?狗屁!”
我心中肝火翻滚,待要上前说话,叔父却拉我了一把,低声道:“先不忙管闲事。瞧瞧天然老衲人到底能忍到啥么时候。”
天然禅师双臂一振,那几个男青年各自“哎呀”叫喊,忙不迭的罢休,有人叫道:“这老流*氓身上有电!电到我了!”
“你如何没有犯法?你犯了流*氓罪!”刘永胜指着那女青年,道:“你刚才就在调*戏这位女同道!”
“阿弥陀佛……”天然禅师俄然高诵佛号,声震殿堂,统统人都停了下来,目光转向天然禅师。
我这才留意到那观音像手中的羊脂玉净瓶,公然质地透亮,白洁得空,晶莹玉润,非是凡物。
大宝禅寺的后殿供奉的神祇便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那殿堂固然气势宏伟不如大雄宝殿,观音菩萨的座像范围也不如大雄宝殿中的释迦如来佛像,但外型之精美,尤在其上!
“呼!”
拾级而上,斯须间,庙门早到面前。
我看了看天然禅师,他面如死灰,却不敢上前禁止,只是手持念珠,几次的拨弄,嘴唇嚅嗫动个不断,不过声音极其微小,听不到他在念叨甚么。
“……”
我们方才踏入寺内,便闻声喧闹声阵阵传来——细细辩白,有人的呵叱叫骂声,有人的抽泣要求声……都是从后殿传来的。
环顾诸人,幸亏只要刘永胜身上配了一把枪,别的肇事者腰上仿佛都没有家伙儿。
天然禅师瞧了瞧那枪,感喟一声,不敢吭气。
中间几小我都伸手讨要,轮番把玩。
“科学!固执不化!”一个男人用力踹了那小沙弥几脚,骂道:“天下上那里有甚么狗屁天国?!”
“老衲人,快点!”那白净男人再次催促天然禅师,道:“快点脱手,把这泥菩萨给砸了!”
世人笑得更短长了,那女青年更是笑得脸面通红。
天然禅师茫然接着,那白净男人说道:“你得本身证明你的明净!如许对你才更成心义!”
“老衲人,我们找了你一早上,还觉得你跑了!”站在莲花台上的白净男人瞧见天然禅师,神采大喜,也不管天然禅师说的话是甚么,便从那莲花台上一跃而下,道:“你没跑最好!明天就由你亲身来打碎这泥菩萨!”
天然禅师的步速甚快,我和叔父也不敢怠慢,从迟松林中走出去,绕过了一个小小山坳,然后斜下矮峰,穿过乱石滩,便看到了一条小小山径。
到后殿的时候,我瞧见三四个小沙弥被五六个臂缠红带的青年男人按在地上,有的俯卧不动,有的哀泣不止,有的满脸仇恨……
“哈哈……”四周别的男女也都轰笑起来。
躺在地上的小沙弥大声叫道:“你们轻渎了菩萨,今后是会下天国的!”
但天然禅师实在诚恳,完整听不出来那女青年言语中的嘲弄之意,反而对她大为感激,当下“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来这位女施主是有慧根的人,菩萨必然会保佑你的,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