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崔公公这么怂,也是普通。
萧华转眸看到被挟持着、面如死灰的崔公公,内心也猜到了产生了甚么,点头道:“楼大人要朕主持公道,便带来出去吧。外头挺冷的,可不要教民气疼了。”说着斜了萧淮一眼。
为首的那人眉尖一挑,眸中掠过一丝猜疑,正要持续说话,御书房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萧华同萧淮并肩走了出来。两人皆是可贵的好边幅,一个刺眼如星,帝王气质,一个柔中带刚,温润如玉,一同走出,让人不由面前一亮。
崔公公立马闭嘴不语。
楼湛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檀木盒子,“除了你另有谁?”
萧华和萧淮恰是在御书房里。御书房外巡查的御林军看到楼湛,目光又落到她身后提着崔公公的祝七身上,警戒地拦住她:“楼大人,那是你的人?为何挟持着崔公公?”
南平王公然脱手了,并且还杀死了楼承佳耦,却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思疑的目光便转向了江家。在江家多番摸索不到手后,他又将目光移回云京,一面又拉拢江家。只是江锦固然当时没有猜出幕后主使便是南平王,但直觉感觉南平王不是甚么好人,便判定回绝了。
底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端严厉穆。
她遭到的震惊太大,萧华也是感慨万千,见她不解的模样,笑了笑,出声解释。
说着,他神采一白,又吐了口血。祝七神采稳定,晓得江柯是因为受了伤还风餐露宿、半晌不断赶来导致伤口减轻。幸亏楼府现在景况大不如前,能够供应出药材了,要救回他,也不是难事。
她说到江柯带来的东西时,萧华和萧淮的神采俱是微微一变。楼湛心知这东西非同凡响,首要非常,没再担搁,将怀里的盒子呈给了萧华。
崔公公的脚步一顿,笑着转头道:“就在前面,主子不敢先走,请楼大人先行一步。”
江家出事了,江锦被抓了,那……江蕴采呢?
崔公公一见到楼湛,眸光一闪,谄笑着贴上来:“哎哟,楼大人,主子这正要受命带您回宫,您就来了,可真真是巧了。”
“你……”崔公公面若死灰,“你,你早有防备?你早就晓得了?”
楼湛低头细心一看,顿时惊诧瞪大了眼。
看到内里的东西时,他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终究返来了。”
楼湛只觉得会是空缺遗诏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是传国玉玺。
楼湛非常无言。
江柯将东西塞给楼湛,才松了一口气,吃力隧道:“请表蜜斯,将这东西……送进宫里。”
这些年,江家不敢派人来云京送回玉玺,萧华也不敢派人到楼家取玉玺,不然半途如果出了些许不对,结果不是两方都能接受的。
他出京,本来就预感到了此行不会顺利,但却不得不出。为了吸引南平王的视野,他必须装出东西还在他身上的模样。
萧华真的将楼湛当作了将来弟妇妇,脱手风雅地给了楼湛一块能自在出入皇城的通行玉牌,楼湛无需通报直接进了宫,还未走到平时萧华常驻的御书房,就碰到了崔公公。
崔公公咬了咬牙,点头:“主子,主子是南平王安排挤去的,本日是接到动静,让主子抢楼大人手中的东西,存亡非论。”
楼湛瞥了他一眼,晓得祝七还跟在身后,顿了顿,点头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