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妾身天然晓得。”楚晗道。
萧飞卿欣喜道:“我会派人去探听的,你放心。李石这些年在朝中也皋牢了很多权势,很多恭维奉承的人也情愿巴着他。这些年他那一派的人对我们几家人也是一向在压抑,说我们仗着祖辈的荫封,实际没有作为,但是你看看他的作为?恰好这些让人不齿的卑鄙作为,却贴合皇上的情意。”
对于楚晗,他有尊敬、有惭愧、有疼惜,唯独,没有爱。当初结婚,也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也罢,自前大家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楚晗轻笑道:“如何会呢?这平生,夫君待我如珠如宝,是我不满足,不晓得珍惜。可惜,我悔过得太迟了。此生的心愿,且让我来生再了吧。”
“走吧,我累了。”萧飞卿看完孩子们,无精打采地回了房中。
萧心言是萧飞卿和楚晗的第一个孩子,是个非常标致的小女孩儿,已经和杨楚亭家的杨慕辰定了亲。萧翎是两人的第二个孩子,样貌清秀,本性聪慧的男孩,已经被赵文政选定为皇子的伴读。
这十年,萧飞卿不是没有想过探听一下玉如妍的下落,但是他一向强忍着。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